此時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容不得她再多猶豫。
但她還是猶豫了一下。
如果換做是一個兇神惡煞的丑陋怪人,渾身燦發惡臭一臉猥瑣笑容,那她肯定是要拼死掙扎兩下的。
但自己身后這位少年人長相沒那么嚇人,甚至稱得上是英俊,手臂粗壯有力,大腿更是……
真要是讓他毛手毛腳,還說不好是誰更占便宜一點。
但現在肯定不是想這個事的時候。
“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不是我們想怎樣,而是你想怎樣。”
顏予安冷聲道:“那些人來找過你吧?我猜他們想要的,可不止是你們柳生家保存的那枚勾玉,對吧?”
柳生純子沉默片刻,點頭道:“他們是找過我,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柳生家是不會跟那些浪人狼狽為奸的。”
“你在說謊!”
顏予安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越發陰沉。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柳生小姐。”
韓斌大怒:“八嘎!你是在看不起我們嗎?”
又輪到我說臺詞了嗎?
王云霄看著這倆已經完全入戲的家伙,有些無奈。
我可不是這種人啊,你非要讓我這堂堂大好男兒跟你們一起欺辱弱女子嗎?
“看來柳生小姐確實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云霄咳嗽一聲正色說道:“不知道她有沒有孩子。”
“有的。”
顏予安盯著柳生純子臉上微小的表情變化,點頭道:“雖然她自稱單身,但確實是有一個女兒……不過年紀還小。”
“小一點不是正好嗎?”
“夠了!”
柳生純子尖叫:“你們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
顏予安不理會她,對王云霄繼續說道:“她女兒就在道館里,嗯……咱們剛才也看到了,就是道場里年紀最小,連竹刀都拿不動的那個孩子。”
王云霄仔細回憶了一下:“你說那個家伙啊,做成刺身怎么樣?”
“是小野太郎!”
柳生純子趕緊交待:“上星期五小野太郎找到我母親,想要借用道館的一批弟子,去完成他的什么計劃。母親沒有答應,但他又不肯罷休,最后母親讓他去找海坊主。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還想知道什么?”
顏予安笑道:“是復活八岐大蛇的計劃吧?”
柳生純子面無血色,無言以對。
“柳生道館訓練出來的女弟子,床上的功夫強過手上的功夫,能做得了什么大事?他其實是想要大量的年輕女子作為召喚大蛇的祭品。但召喚祭品的要求極為苛刻,海坊主那邊的女人質量參差不齊,遠不如你們這里優中選優的弟子。所以,他必然是不會放棄你們的。”
“說得好!”
還不等柳生純子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服部家的小子,你們是從哪塊石頭縫里面鉆出來的?難道也想分一杯羹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