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生純子冷靜下來仔細分析,是能發現不對勁的。
就王云霄和韓斌這魁梧的體型,扔到扶桑人堆里怎么都是鶴立雞群。
而且他們之前交談,也完全沒有顯露出扶桑人的特征。
這是顏予安臨時起意寫出來的劇本,連臺詞都沒跟他倆對過。
王云霄更是在上一秒鐘才知道自己是青木君。
但普通人的智力和認知都是有限的,柳生純子要真是那種頭腦靈活機智應變的女人,這年頭做點什么生意不好,又何必操持什么道館會所。
有些人表面看起來精明,那只是因為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舒適區,已經摸清楚了所有的游戲規則,所以才能在自己這個小圈子里混得如魚得水。
就像是賭場里的荷官一樣,他洗牌發牌肯定是有技術的,一個晚上能替老板賺成千上萬的刀樂,自己抽水美滋滋。可你要讓他離開賭場,他能在短時間內學會新的謀生之道么?
在這一瞬間,柳生純子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
她知道王云霄很厲害,剛才陪這個男人切磋的小百合,已經是道館里有數的高手,可以陪著客人玩指導劍,自己掌握切磋節奏。
但在王云霄面前,小百合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沒受什么外傷,但回去之后整個人的精神都快崩潰了,縮在墻角里瑟瑟發抖不能言語。
有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越恐懼。
只有像小百合這樣已經踏入門檻的劍士,才能從王云霄身上感受到那種生命層次上的恐怖差距。
柳生純子原本以為自己依仗著家傳的寶刀勉強可以有一戰之力,至少自己不會被羞辱。
但在王云霄站起身來的那一刻,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傳說中的殺人鬼也不過如此。
僅僅只是眼神交匯那一瞬間傳遞過來的殺意,就讓她如墜冰窟,手腳僵硬。
鼻子里仿佛都嗅到了屠刀上的血腥味。
自己出不了劍。
會死。
王云霄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走過去,一手按住刀鐔,將武士刀死死按在鞘中,一手攬住柳生純子的纖腰,輕輕一提將她扛在肩上,哈哈大笑著返回自己的座位。
真香。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很香,畢竟人家是經營這種商務場所的老板,不僅佩戴了香囊,身上也涂抹了香膏,都是那種味道濃烈容易讓人產生旖旎幻想的香料。
表面上看起來清純簡樸,高潔冷艷,實際上燒得不行。
而且身材也很有料,剛才粗掂量了一下,一米六五的個頭體重至少有一百二十來斤,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而且因為長期鍛煉,肌肉勻稱。捏起來不是小姑娘那種軟嫩的手感,更加的q彈。
“混蛋!放開我!”
柳生純子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發顫。
眼看著當家的失手被擒,在場的姑娘們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柳生小姐,叫你的人安靜一點。”
顏予安冷聲說道:“明國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一個弱女子,對吧,青木君?”
“嗨!”
王云霄將柳生純子摟在懷中,配合著笑道:“柳生小姐,拔不出刀的武士,跟廢物沒有區別。你們這里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道館,那些小姑娘我隨手就能捏死,你也不希望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吧?”
“住手!你們都出去!”
柳生純子在內心中掙扎了幾秒鐘,咬牙切齒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