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
“你女兒也沒事。”
聽到羅根這樣說,柳生純子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女兒沒出事就好。
“涉及到救國武士會的問題,會有其他部門的同事過來跟你詢問詳細的情況。你看你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還是我現在就叫他們過來。”
“我沒有關系的,現在就可以錄口供。”
柳生純子的眼神無比堅定,越早處理這些人渣,道館遭受的風險隱患就越小。
不過……那家伙居然沒殺人啊,雖然表現得很兇惡,實際上卻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回想起自己當時被奪刀和挾持的經過,以及坐下來之后腰臀部感受到的堅硬,柳生純子捧著水杯瞇起眼睛。
該不會那家伙其實是個雛吧?
羅根離去剛剛關上的房門又被人推開,柳生純子下意識地抬頭一看,噗地一下子把剛喝進嘴里的水全噴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
白開水嗆到氣管,憋得她滿臉通紅。
“很意外嗎,柳生小姐?”
顏予安帶著黑田、青木兩員大將走進門來,扯過椅子坐下,將可憐的弱女子團團圍住。
柳生純子驚恐萬分,那一瞬間她甚至腦補出了三萬多字不可描述的內容,以及長達一小時四十分鐘的精彩劇情。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看三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這才冷靜下來,顫抖的大腦重新上線。
“你不是扶桑人?”
“不是。”
“那你們……”
“是為了救你。”
顏予安面不改色地說道,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柳生純子面前。
“我是天門市海關應急小組的組長顏予安。我出示的那三張不記名會員卡里面,確實有一張是你們道館送給我的,不過是兩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還不是組長,你可能都忘了,另外兩張則是從別人手里收繳上來的贓物。”
“昨天晚上海濱區發生重大安全事故,我不知道你聽沒聽到動靜。經過我們在現場的勘察,已經確定了死者的身份。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他的江湖綽號是海坊主。”
“啊!”
柳生純子睜大眼睛,失聲驚呼:“海坊主大人怎么可能……”
“死了,而且還是在顯形之后,處于全盛狀態之下,被人一刀斬殺。雖然從尸體的痕跡上暫時判斷不出是何人所為,但實力如此強大,又未正式登記注冊的武士,從理論上來說有很大幾率是出自于救國武士會。”
顏予安盯著柳生純子的眼睛,低聲說道:“你對海坊主應該比我們更了解一些吧,畢竟做的都是一樣的生意。只不過你們柳生道館玩的是高端營銷,海坊主走的是底層市場。就在前兩天,他那里剛進了一批新人,而在他死后,這批新人也隨之失蹤,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