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講話一點都不留情面。
“明國有句古話,叫做獨木難支。柳生小姐身為女流之輩,也不是什么事都適合親力親為去做的,總會有需要我們前田會社代勞的地方。”
“那我為什么不找本地人合作呢?”
“在本地人眼里,柳生小姐終究是個外人,心中難免會產生隔閡。”
“我跟你們素無來往,難道就沒有隔閡嗎?”
“隔閡是可以消融的。”
“如何消融?”
“柳生小姐至今單身未嫁,而我正好有一個兒子如今已經成年,尚未娶妻。您若是能夠下嫁前田家,是前田家的榮幸。”
前田忠一還是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柳生純子像看傻叉一樣看著他。
合著你們啥都不付出,就想著把我們柳生家連人帶財產一鍋燴了?
若是王云霄在這里肯定要狠狠吐槽,這是版本t0級強者才有資格玩的游戲啊。
當然,如果他真坐在這兒,那這會兒前田忠一已經死了。
死人不需要考慮那么多問題。
柳生純子是個生意人,她知道這是生意場上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談判伎倆。
前田忠一已經把自己想要的說出來了,然后等著柳生純子開價。
正經的生意就該這么談,而不是像神經病一樣,跳出來說你嫁給我兒子要帶上245%的嫁妝,柳生家的產業全部轉移到前田家名下,而且我兒子娶你不代表他不納妾。他跟別的女人上床,你要是敢管,就舉報你過去從事灰色產業,送你去牢里吃花生米。
哪怕是血統最純正的扶桑人都未必敢這么開條件。
此時此刻就在隔壁斜對面的麻將室里,王云霄仨人一邊摸著麻將牌,一邊偷聽對面的談話。
“有誠意,但沒誠心。”
顏予安對此做出了總結。
“能談出點成果固然好,談不攏也無所謂,這個前田忠一,應該是救國武士會派來試探的,他真正想找的人是我。”
“所以……高手呢?”
韓斌不耐煩地扔出一張四條:“就這種菜雞互啄的局,你叫我來干啥?不會真就這么打三天麻將吧?”
“你要是惦記程大小姐,可以先走。”
“放屁!我會惦記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