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房間之內,黃安世臉色劇變,豁然起身,嚇得剩下兩個徒弟也跟著跳起來。
“你師兄的氣息也消失了。”
“啊?”
阿寶這才感覺到害怕:“可是外面完全沒聽到什么動靜啊?”
“說明這頭潛伏在道館中的妖物道行高深,實力強大,阿福阿香在它面前都毫無還手之力。”
黃安世眼中閃過一道厲色:“如此恐怖的妖邪,若說道館中人毫不知情,我是絕對不信的。現在看來,人家根本沒想著讓咱們捉妖,而是把咱們當成了喂養妖物的祭品!”
“那師父我們現在怎么辦?要逃出去嗎?”
阿寶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要不去報官?那位當家的不是說過……”
“這個時候你還能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嗎?”
黃安世抬手道:“先別慌,阿福阿香還有得救,你們拿好法器,咱們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倆撈出來,然后再作計較。”
阿寶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拉開門張望了一眼,猛地關上門。
“不好了師父,那些女人拎著刀堵在門口啊!”
黃安世倒吸一口涼氣,心說壞了,我黃某人闖蕩江湖半生……還沒有半生,但這不重要,難道就要陰溝里翻船葬送在這勾欄之地嗎?
這死后還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南云姐妹看著突然態度嚴肅起來的李沐沐,有心勸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這兩位客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女扮男裝過來玩也就算了,畢竟是同性,沒必要太小心謹慎,再加上老板那邊也吩咐過,客人身份尊貴,讓她們姐妹盡心招待。
平心而論南云姐妹這兩天陪客人玩得相當開心,甚至都有點動心,如果這兩位客人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們是愿意跟客人回家的。
這也是柳生道館真正經營的項目。
其實很少有客人會在這里留宿的,都是吃吃喝喝拉近關系之后,帶回家里去養著。跟過去本地的揚州瘦馬是一個套路。
只不過瘦馬玩的是琴棋書畫,道館教的是劍道茶藝,培養方向不同。而柳生道館這邊的優勢在于價位相當于過去的瘦馬來說不高,而且還有售后服務。
學琴棋書畫吃的是青春飯,練劍道茶藝則是越老越吃香。
哪怕年老色衰了,至少還能看家護院。
但這兩位客人怎么說呢……感覺不是來談感情的,單純就是體驗生活。
晚上睡一被窩也就算了,早上起來還要穿她們姐妹的練功服,拿她們姐妹的竹刀對練。
如果是男人,那就是毫無疑問的變態。
但現在南云姐妹只能在心里感嘆,這兩位前輩不會也是從別的什么道館訓練出來的吧?這劍術已經精湛到了讓道場里弟子都嘆為觀止的地步。
如果僅止于此,那倒也罷了。客人么,心理變態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吃的是這碗飯,你就得學會容忍和包容。
畢竟人家給錢了,而且給得特別大方。
但是等到李沐沐搶過真刀,開始一本正經說日語的時候,南云千葉終于還是繃不住了。
你到底要干啥啊?
“我感受到了邪惡的氣息,手中的寶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李沐沐撫摸著武士刀的鋒刃,兩眼無神,喃喃自語。
“桀桀桀,真是太邪惡了!我的摯友啊,既然你已經察覺到了惡鬼的存在,為何還不動手呢?是你的刀鈍了,還是你的心軟了?如果你已經失去了惡即斬的覺悟,那就由我來代勞吧!”
沈清溪在旁邊瘋狂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