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子今天雖然買單,但興致不是很高。
年輕人想要找樂子,一般也不會來柳生道館這種地方。
畢竟是高端商務會所,套餐偏商務,更適合那些心里有想法但是又不好表露,以堂皇言辭掩飾內心邪惡想法的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姑娘太冷,花錢都玩不盡興。
他今天就是單純來消費的。
“吳少,都出來玩了,干嘛還繃著一張臭臉。俗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圍著浴巾走進湯池,狐朋狗友開始勸解。
“什么叫他媽舊的不去,我他媽現在都成笑話了!”
“不至于不至于,你跟嫂子和離,這也算是追求新風潮嘛。現在也不讓納妾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守著家里的黃臉婆,想離婚又不敢離,哪有你現在這么瀟灑自在。”
“你知道個屁。”
“就是不知道,我才好奇啊,按說嫂子家世相貌都不差的,性格也好,你們倆人怎么就鬧到這一步了呢?”
吳公子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復雜。
“去年沈家突然舉辦那場拍賣會,你知道吧?”
隔壁包間,正在追問李沐沐到底看見什么的沈清溪突然愣住。
道館里的隔音效果當然不錯,但這點距離對于她來說,就算是水泥墻也沒有意義。
而與此同時正在另一邊打牌的王云霄,也不動聲色地支起了耳朵。
沈家拍賣會……吳公子?
“我聽人說,是有人冒充你們家,混進了拍賣會?”
“說出來都特么荒謬,那幫強盜闖進我家,把我父母和我們夫妻倆綁了,然后換上我們的衣服,偽裝成我們的樣子……別說外人,就連我們自家人都分辨不出來。”
“啊?那難道說,嫂子當時被欺負了?”
“那倒沒有,但是那對狗男女,穿著我們的睡衣,化妝成我們倆的樣子,睡在我家的床上。”
“臥槽,那倆人挺會玩啊!”
南云千葉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湊近過來,但卻沒有占自己便宜,只是拿走自己手中武士刀的李沐沐。
“慕公子你……”
“你這把刀保養得不錯。”
李沐沐握住刀柄,緩緩將武士刀拉出刀鞘,目光落在雪亮的刀鋒之上。
沈清溪瞇起眼睛看著她,思索片刻,眼睛睜大,嘴角逐漸上揚。
“哇偶——”
“事后我覺著惡心,就把家里的東西全都換了一遍。”
“那是該換,都被人用過了,太晦氣。”
“但她很喜歡那套真絲的睡衣,隔天又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
“睡衣不就是那幾種款式么,還能穿出花來?”
“但是從那之后,我每天抱著她睡覺,就會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
“那個女強盜長得很漂亮?”
“不是漂亮不漂亮的問題,她……胸很大。”
“額……”
韓斌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型,小聲嘀咕道:“我聽江湖上的朋友說,吳家那件事,是燕子門做的吧?當初傳國玉璽也是他們偷的。”
“咱們上次出差遇到那個毒死人兩家幾十口的……”
顏予安點頭:“確實很大。”
柳生純子似懂非懂。
王云霄額頭微微見汗。
“吳少,不是兄弟說你,胸大的女人咱們沒見過嗎,何至于此呢?”
吳公子嘆氣道:“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嫂子她……每次我一摸,她就跟我說,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個胸大的女人了?”
“那……那確實很掃興了。”
“倒也不是很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