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的教養告訴我,面對侮辱和挑釁,我必須站出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和所愛之人的權益。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只會躲在家族的光環下,用虛偽的禮貌和傲慢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亞歷克斯望著妹妹,眼神羨慕。
她可真勇敢。
羅德里戈輕輕拍了拍凡妮莎的肩膀,以示安慰和支持。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純血家族成員,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看來,有些人還需要再好好學學怎么尊重別人。不過,我想他們可能永遠也學不會了。”
賓客們再次被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阿諾德爵士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無比。
“氣死我了!誰把這個小鬼抓住,凡妮莎就是誰的了!”
阿諾德爵士的話音剛落,幾個身穿華麗長袍的純血家族成員便蠢蠢欲動,似乎打算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速速擊退!”
羅德里戈魔杖甩動,那幾個家伙瞬間便被擊飛。
“阿諾德爵士,看來你從未把凡妮莎當過女兒,更沒把她當作一個擁有獨立意志的人。”羅德里戈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他擋在凡妮莎面前,目光如炬。
“今天,我就要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
羅德里戈的話語如同擲地有聲的誓言,回蕩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阿諾德爵士氣得臉色由青轉紅,幾乎要窒息過去。
他顫抖著手指向羅德里戈:“你……你這個卑賤的家伙,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道你是在跟誰作對嗎?”
羅德里戈不屑地笑了:“我當然知道,我是在跟一個自私、虛偽、只懂得用權勢壓迫別人的老家伙作對。阿諾德爵士,你留不下凡妮莎。”
“凡妮莎是我的女兒,她哪里也去不了!”
阿諾德爵士舉起魔杖。
“四分五裂!”
“障礙重重!”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羅德里戈的魔杖尖端射出,擋下了阿諾德爵士的攻擊。
魔咒轉彎,擊中了阿諾德爵士身旁的一張華麗長桌。
長桌在咒語的力量下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四散飛濺,發出巨大的聲響,讓整個宴會廳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賓客們紛紛驚呼躲避,場面一片混亂。
阿諾德爵士則因為震驚和憤怒,臉色變得更加扭曲。
“凡妮莎,現在回頭還來及,不然我要把你驅逐出家族!”
凡妮莎冷笑一聲:“逐出家族?我早就不是沙菲克家族的人了。一個只知道用權力和血統衡量價值的家族,不值得我留戀。”
她看向羅德里戈。
“羅德里戈,跪下!”
羅德里戈愣神,但還是熟練地雙腿下跪。
凡妮莎扶額嘆息,用魔杖敲了敲他的腦袋。
“半跪!”
“哦哦哦~早說啊。”
羅德里戈撓頭,半跪在凡妮莎面前。
“向我求婚!”
“什么?”
羅德里戈瞪大了眼睛,顯然被凡妮莎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有些手足無措。
賓客們的驚呼聲還未完全平息,此刻又添上了幾分詫異與好奇,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