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二樓餐廳的老劉和江婉兒,聽到湖邊碼頭那邊傳來的炮仗聲都扭過頭看了一眼。
“這黑胖子的排場不小嘛!又是鑼鼓隊又是煙花開路的,大白天的也不怕擾民。”
“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人家好歹是個閻王,名義上的地府一把手,這點排場算個啥嘛。”
劉不凡抱起來旁邊的一只狗擦了擦嘴,然后說道
“也對,好歹是個一把手,該有的排場還是要有的,畢竟又不是每一個老大都像我這樣簡樸樸素對吧?”
老劉這邊說這話,被他抱起來擦嘴的狗和狗主人小姐姐都蒙了。
皆是睜大了眼睛,用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看著老劉。
老劉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
“我靠!在家里用白狼擦嘴擦習慣了,這順手就抱錯狗了。”
于是老劉對著狗子和狗主人打了個響指,把她們腦海中這離譜的一幕都給刪除干凈了。
還順道拿起來桌上的電子表把酒店的攝像頭給黑了,絕不能給自己留下污點!
江婉兒看著老劉這行云流水的操作眼神中壓不住的嫌棄,然后又拿起來餐巾紙給他擦了擦嘴
“別動!還有狗毛呢!”
“老婆,別說的那么臟好嘛!”
江婉兒嘴角抽搐
“你丫的能用狗擦嘴,還嫌棄我說你嘴上有狗毛?劉不凡,你是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老劉就是整個一沒皮沒臉的人,對這種不痛不癢的話,那感覺就是不痛不癢。
“老婆,我感受到從閻王的龍船上下來一個非常強大的神祇,咱們賭一個洗碗機的,你猜猜是誰?”
江婉兒猜都沒有猜
“這還用猜嗎?又是斗狗又是強大氣場的,除了三只眼還能是誰?”
“嘿嘿,我也是這么想的。
二郎神在傳說中可是天庭的頂尖戰力之一,玉皇大帝的親外甥,你說他身上的寶貝會少了嗎?”
江婉兒放下手中的雞腿,然后抬頭看向老劉
“老公,你不會打劫的癮又上來了吧?我發現你是不是一會兒都閑不住啊?來一個新人你就要先搶一遍過過癮是嗎?”
老劉直接給江婉兒豎了一個大拇指
“要不怎么說是咱老婆呢!真是了解我呀!來來來,這里有兩個黑塑料袋,我先分給你一個。”
江婉兒看著老劉遞過來的塑料袋,露出一副磕磣的表情
“你給我這個玩意兒干嘛?”
老劉用手比劃了一下
“當然是套在頭上啊,他要是發現咱們的身份咋整?總不能把他給打死吧?
你要記住,咱們是去搶劫的,人家又沒得罪咱們,弄死人家顯得太沒道理了。”
江婉兒已經被老劉的邏輯給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