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人家沒道理,你丫的搶人家就有道理了嘛!”
“也沒有啊,不過咱們不是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講道理嗎?快快快,你先試一試大小,不合適的話好趕緊調一調,到跟前兒再發現不合適就晚了。”
江婉兒直接把塑料袋給扯成了八瓣!
“要戴你戴,我才不要戴這個東西!還黑色塑料袋套在頭上,你咋不搞一個絲襪呢!”
不過老劉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婆,你這就不懂了吧?絲襪太緊了,容易傷到我俊俏的容顏,而且絲襪那玩意兒只要沾點水就跟透明的似的,安全性沒有保證,很容易被別人看出來。
但是這黑色塑料袋,只要開兩個眼兒,就既能保證不影響視線,也能保證良好的防水效果,實乃居家旅行搶劫翻墻的必備良器啊!”
看著老劉又遞過來一個,江婉兒突然有種被說動的感覺,或許真的可以試一試?
雖然逼格不是很高,但是聽這家伙描述的,好像還挺不錯嘛!
以前自己和手下搶劫,那都是大開大合,玩的就是一個直來直去,但是這樣鬼鬼祟祟的搶,說實話真沒經歷過,可以試一試!
話說另一邊,竇逆灣帶著禮部的幾名官員早就在碼頭上準備迎接閻王和二郎神了。
“都整理一下一副,揉一揉臉,精神兒一點兒!這次來的可不僅僅是大王,天庭的二郎真君也來了,別在上級領導那里給地府丟人!”
幾名官員趁著閻王他們還沒到,麻利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鞋,撣了撣一副,又擦了擦臉。
竇逆灣看到這一幕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
“我靠!哪有你們這樣的?咋還先擦腳后擦臉呢?”
“回大人,都是自己身上的肉,哪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嘛,干干凈凈的就行了嘛!”
“嘿!你小子!說得還真在理兒!”
沒一會兒,就連二郎神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旁邊的哮天犬根本不用牽著,真正的狗腿子,是不需要繩的!
“下官見過真君!”
竇逆灣怎么著也是一個封疆大吏,二郎神多多少少還是給點面子的,雖然自己的品級比他高,但又不是一個系統,沒有直屬的管轄關系。
“竇大人快快請起!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大禮呢!快起來快起來!”
竇逆灣聽著二郎神的話還有些奇怪,這家伙哪次來不是都把鼻孔朝天上?這次怎么說出來這樣客氣的話了?
于是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來啊?難不成二郎神被奪舍了?
不過當他看到哮天犬還是一副狗腿又倨傲的樣子時,才把這種念頭打消,主人是變了,但是狗腿子還是那個吊樣!
“真君,可不敢和您稱兄道弟啊,您是天庭正神,下官只是陛下手下的一個陰神而已,領導就是領導,這一點是必須要分清楚的。”
“你呀!還是這么見外,我在船上都和閻君說了,我這次來就是來玩的!斗一斗狗,看一看比賽,最后去魔云森林打打獵,又不是正式的走訪或者檢查,大家都輕松一些,輕松一些哈!”
而此時混在人群中的老劉夫妻倆交換了一下眼神。
[老婆,我突然有個主意。
[老公,我也想到了。
[來來來,一起說!
[咱們去魔云森林假裝怪物,然后再干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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