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阿巴頓,準備沉入亞空間。”
當泰豐斯返回終結具現號,自己的王座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再度籠罩了他。
終結具現號上,那些被病毒與細菌包裹的長須攀上他的終結者盔甲,通過泰豐斯腹部與背部的豁口插入其中,就像是臍帶一樣,將納垢神選的生命與這艘戰艦聯系在了一起。
就像是孩童再度返回了自己的襁褓。
心底盤算著哪些戰幫背叛了他,準備秋后算賬,泰豐斯朝著負責維持通訊鏈接的靈能者吼聲傳遍艦橋。
“我聯系不上阿巴頓了。”
對方說道。
這艘戰艦正在震顫,即使是他距離泰豐斯夠近,也不得不抬高音量壓過嘈雜的噪音才能讓別人聽見。
“復仇之魂已經沉入了亞空間,他們并未前往曼德維爾點,而是依靠不屈意志號的殘骸撕開了亞空間裂隙,您知道的,蓋勒立場本身會極大干擾星語通訊。”
論跑路,沒有人比戰帥更權威。
荷魯斯之子作為當年唯二在沒有爹的情況下成功在基里曼25萬大軍手底下逃跑的軍團,與吞世者并稱為逃跑雙雄。
“混蛋——”
泰豐斯用力錘擊了一下王座扶手。
“那是我的船!”
他開口,打算通過艦船上的仆從作為祭品撕裂出一道亞空間裂口。
艦隊戰基本上不可能打贏了。
網道這種東西太過于作弊,作為指揮你完全無法猜透對方的進攻方向,直接將本就以厚重著稱的帝國艦船加強到了一個夸張的程度——
轟隆
震顫將黃綠色的液滴濺射到了泰豐斯那與頭盔融為一體的臉頰上,他感覺到戰艦龐大的結構在顫抖。
低下腦袋,通過面前的鹵水池,他看到了屬于一支暗黑天使報應級戰列艦率領的艦隊靠了上來,幾乎是所有武器都在向終結具現號開火。
如果戰艦駛離名義上卡利班的位置,泰豐斯就無法維持亞空間裂隙,同樣,他就無法控制以躲避迎面而來的黑暗天使,阿茲瑞爾希望這一錯誤對他的敵人來說是致命的。
在報應級戰列艦的帶領下,光矛和宏炮猛烈開火。
黑暗天使戰艦橫掃了那些向‘終結具現號’靠了過來,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的巡洋艦和護航艦,戰列艦沖進泰豐斯旗艦的射程,武器陣列直直鎖定敵人。
這頭活化的古老巨獸想要反擊,但是隨著小行星帶的一顆隕石擦過,那毫無閃避姿態的戰艦當場消失,接著便在一艘嬌小的銀亮飛船帶領下從另一個方位轉移出來。
連小行星帶上都有,當年古圣到底在銀河留下了多少大門?
泰豐斯從未有像此刻那么認同奸奇過。
恨不得現在就組成三神器將網道打穿。
該死的,為什么他促成三神器的道路永遠都那么坎坷,萬年前是暗黑天使,萬年后還是暗黑天使。
泰豐斯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沒有錯漏,每一步都是為了讓慈父于偉大游戲中更進一步而下,但是總有人會在他邁步之后便緊緊跟來。
一種詭異的宿命感籠罩了他。
“我們需要緊急躍遷,準備祭品。”
“祭品的靈魂并未走向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