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什托爾日思夜想的巨石來到了他的面前。
但并不像是他想的那樣。
嘟~嘟~嘟
沖擊來襲的警告與奴仆的呼喊在瓦什托爾的腦海里響起,代表著敵人的紅光被鍍在那伴隨巨石要塞一同出現在虛空之中的艦隊之上。
但他對巨石要塞太過于執著了,沒有采取規避措施,反倒開始催動起瘟疫之心,發動早早盤踞其上的儀式,試圖影響那逐漸靠近的巨石要塞。
虛空中的戰斗突然爆發。
巨石上那足以輕易擊沉戰列艦的火炮猛烈轟擊著混沌艦隊,這樣的攻擊對于尺寸遠比它要細小的戰艦來說是毀滅性的,其只在行星軌道防御系統裝載的武器只需要一發便能夠過載敵人的虛空盾。
但是反過來,巨石那源自黑暗科技時代的戈耳工神盾防御力同樣不逞多讓,無論面對怎樣的攻擊都紋絲不動,在不斷用其上搭載的炮臺反擊的同時,也在為其他艦船提供防護。
咔!
數發集中在一起的光矛擊中了一艘冥河級重巡洋艦的左側,在保護層上留下了一條三公里長的平滑裂縫,接著掃過艦橋,吞沒了正在嘟嘟作響的傷害指示器,將這艘在接戰的第一刻便失去大腦的戰艦拋向后方。
光矛、宏炮與魚雷的齊射在兩支艦隊之間來回穿梭,無論是帝國方還是混沌叛徒的船只都一次又一次被命中。
不時有艦船的虛空盾被過載,船體也被緊隨而來的光矛與宏炮撕裂,船體碎片伴隨著船艙中翻滾的物資和人員的尸體在虛空中漂浮,直到漆黑的虛空中遍布閃閃發亮的殘骸。
八艘幸存的戰艦編隊勇敢地迎了上去,他們血紅色的涂裝被火箭、光矛和宏炮迸發的火光照亮,右隊還有幾個戰幫,暗黑天使的突然出現在第一艘星艦墜毀后便下意識拉開了距離。
混沌方的陣型出現了稍顯滑稽的脫節。
同時也暴露出被他們遮蔽在后的巨大星球。
“那是?”
阿茲瑞爾的目光下意識便被那顆破碎的灰敗星球所吸引,源自潛意識的悸動讓他下意識就想說出這顆破碎行星的名字。
“那是卡利班。”
拉美西斯接話。
萬年前的暗黑天使們皆是被喚起了不好的回憶,神色復雜的看著那顆被超自然力量重新粘連在一起的星球。
“圖丘查引擎沒動靜?”
在巨石要塞獨特的指揮系統vox面前,亞瑟冷靜觀察著靠近的吞世者艦隊,詢問道。
阿茲瑞爾環顧四周,看到他身后有幾十個戴著兜帽的小人,幾十個黑暗守望者排在墻邊,都用發亮的紅眼睛看著這邊。
那頗有些無奈的目光投向在指揮室的旁側懸浮著的一枚銀色與金色相間的球體。
當圖丘查出現在這里的時候袍子小人們就已經知道,這貨其實是想潤,與它們的溝通不過是虛與委蛇,是這些年它觀察暗黑天使學會的欺詐手段。
這讓幾個披著灰色袍子,平日通常是與智庫對接的袍子小人心情有些低落。
也許是時代變化的有點快,不論是萬年前的銜尾蛇還是現在的圖丘查,守護了這些造物數千萬年的它們都有些搞不懂了,和暗黑天使一樣謊話連篇。
這么想著,袍子小人們又看向一左一右立于平臺中央的兩位巨人。
一想到破曉之翼直言他們想要依靠三神器合一對過去進行干涉,并希望袍子小人們進行技術支持的計劃,以及雙方共享的任務目標,說明只有他們在能夠驗證自身對圖丘查引擎的掌控力后才會展開實驗,頓感‘能張嘴’這一稀有詞條出現在自家老大頭上的時候居然如此美好。
雖然主動撮合三神器合一這種操作也挺離譜的,但好歹人當領導的愿意說他們打算干什么,需要你干什么,不至于等你爆彈飛對面臉上了還在思考自己是忠是奸。
當年在瑟馬拉斯拿到圖丘查之后,小人們是建議獅王返回卡利班的,沒想到獅王一聲不吭,腦袋一拍就跨越半個銀河去了奧特拉瑪,給基里曼送來了獵馬人。
別說當時還在不屈真理號上對峙的死翼跟恐翼看不懂,就是袍子小人們也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