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為由,他也挑不出不是。看對面大營,只是截堵我等,似也無意交戰,今夜,我去對面大營走一趟,與這個【智多星】說和,放我等離去。”
吳角聽了道:“如今形勢在彼,只怕他不肯輕易放我等離去。”
來永兒笑道:“不打緊,本來襲取沂州府,也不曾想能如此順利。我與公明哥哥定計,此處只是個誘餌,便是財帛都送給趙禎這廝也不可惜。我等的目的卻是要調動新泰駐軍,如今公明哥哥必然已率兵攻打新泰。何況,如今殺了高封這廝,我等威名更盛,山東、河北綠林豪杰聽了,必然蜂擁而至,到時候,我等勢力強盛了,自然能搶回來。”
吳角皺眉道:“搶奪新泰做什么?如此一來,梁山豈能干休?”
來永兒道:“當初顧不得新泰,以至失了屏障,如今萊蕪兩面受敵,我等只能委屈求全。前些日子不是來投,為首的【混江龍】李俊,水上功夫了得。我與公明哥哥計議,要拿下新泰,憑借汶河水勢,阻擋梁山軍。如此不必受梁山威脅,才可專心對付呼延灼。兄弟可知,前些日子,梁山可是讓一個叫【鬼臉兒】杜興的管事,來青州做買賣,仗著我等不敢為難他,用私鹽換購了不少干棗、柿干之類的山貨。”
宋清道:“這個倒是不曾聽我兄長說起。既然兄長與軍師有計策,我也就放心了。今日請軍師辛苦走一遭,早日回到青州才是正經。省的他這里收到消息,要與我等拼命。”
來永兒道:“宋頭領放心,梁山貪財,最多舍了這些財貨就是。”
當夜,來永兒帶著【鐵羅漢】法通,兩人悄悄潛出營地,到吳用大營求見。
吳用、公孫勝、茍恒三人,在營帳里見了兩人。
吳用直接開口道:“來軍師,當初可是說好,年后襲取沂州府,如今招呼也不打一聲,可說不過去了吧。”
來永兒笑道:“吳軍師所言繆矣,我可不記得說的年后,只說我等取沂州府,并配合梁山軍重占沂州府,以對朝廷有所交代,以免雙方交戰。如今我等取了沂州府,既不曾派兵駐守,也不曾損壞城池。如何說,也不曾毀約。”
吳用道:“話是這樣,這滿城財帛、丁壯都讓你帶走了,我等要這一座滿是婦孺的城池何用。若不是我等早有準備,猿臂寨茍恒兄弟阻攔,一府精華可都讓你等帶走了,留下這個爛攤子。如今相公率領兵馬來此,這人口、財帛,必然不能讓你等帶走。”
來永兒道:“那可不成。這大冷天,我等出兵,總不能一無所獲吧。手下的兄弟若沒犒賞,豈不反天。這等窩囊,我等何惜一戰。”
法通拍著自己的腦門道:“說的是,兄弟們也不是吃素的。”
茍恒叱道:“怕你等不成。若是不服,明日戰場上見個真章。”
來永兒道:“我等都是綠林中掙命的,何必如此。有朝一日,我等說不得受了招安,與你等一樣,也是個官人。”
“這樣,人口我等就不帶走了,不過,財貨我等要帶走半數。如此,我等對手下弟兄也有個交代。不過,這沂水、沂源二地,早就對我等親善,如今軍中多有二處軍士,我等卻要盡數遷走。”
吳用想了想,說道:“高封的尸首,家眷并其隨身之物,也要交還。至于降順的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