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自戴宗、時遷二人回來又過半月時光,期間,趙禎與蕭讓等人商量,定好了沂州各縣駐守人員。
通判劉廣,推官孔厚,主持沂州事務,二人分管沂州東西兩處。金槍營駐守府城,以徐寧為指揮使,副將郝思文。駐馬軍500,步軍3000。
費縣知縣樂耀,指揮使范成龍,步卒1000。承縣知縣邱豪,指揮使張憲周,副將李鳳山,兵額2500。
新泰知縣史谷恭,指揮使李應,副將施恩,駐兵3000人,兼管新汶寨,統制金莊,領兵500人。
蒙陰縣知縣暫由召忻兼任,高粱氏,花貂二人輔佐,統兵2500人。召家村改為軍寨,由徐慶任知寨,統兵500人。
平邑指揮使解珍、解寶兄弟,領山地營2500人駐守,知縣由推官孔厚兼任,處理平邑、蒙陰、新泰三地之事。
沂水縣指揮使真祥麟,統兵1000,此處到底遭遇不少破壞,趙禎調鄆城主簿丁疇任縣丞,暫攝縣事。
至于沂源,百姓并無多少,以吳用統籌左右健銳營,魯智深、武松、廣惠、鄧元覺為將,駐兵5000,防備青州賊。
這段時日,除了商量沂州防務,趙禎也按照順序,接見了投獻的鄉紳。
自張莊鄉獻祥瑞白雉以來,趙禎就暗中讓人傳播,詩書策論并不出眾的張辰,被任命陸集鄉鄉長之職。
知曉的人多了,自然有人四處打聽趙禎喜好。家有異種的,為謀個職位,加入梁山,自然也走了張莊鄉張辰一家的路子,投獻獲職。
如此多年一來,各縣豪紳自然也積攢下不少財貨。對于進獻糧草布帛,金銀珠寶者,按照趙禎授意,不必前來州城覲見。
千石糧草,可使家中一人為貢生,可到州學就學,就讀三年無過錯,有資格任職為吏,或參加科舉,中則為官。
這個法子卻是趙禎自己提出來的,剛一提出,就遭到蕭讓、裴宣一眾文官反對。趙禎道:“諸位兄弟莫急,倒也不是貪圖這些米糧。一來,諸處縣城對我等本有疑慮,此法只為安其心。二來,也是讓鄉紳認同我等。畢竟,前頭也殺了不少欺男霸女,為富不仁的鄉紳,暗中阻撓清丈土地人口的村老之類。”
“至于你等所擔憂的問題,我也有應對之法。這第一點便是校規,州學有月考,歲考。月考連續三次不合格者則不能結業,如此讓這些納捐貢生也不能輕易為官為吏。再者,各處官吏都有監官,若是作奸犯科,輕則奪官罷職,重則下獄,并無優待。”
“這納捐的好處,只是讓這些鄉紳有個功名,不必衣錦褧衣。如此一來,富貴人家不必遮掩,官府也能多一份收入,豈不更好。”
如此才定下了這個上馬納粟之策。
實行一來,為了這個貢生身份,富貴人家多有納捐的。
正如趙禎預料的一樣,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哪里受得了州學拘束。這貢生名頭只不過是互相攀比,彰顯身份所用,少有幾個家中次子、庶子,選擇入州學。
綢緞鋪子的生意都好了不少。連同作坊里產出的骨雕牡丹、黃楊木的雕塑,都賣出去不少。
眼下,納捐只有這一檔,貢生的身份就是最高一檔,絕不能出現通過納捐,直接任命官職之事。
趙禎這期間見的這些,卻不是這些捐獻千石米麥的鄉紳富商。
而是拿出寶物來投獻的二三十人。
根據寶物好壞,趙禎聽取投獻之人的想法,也都一一安置了職位,或鄉長、或三老,不過都不在本鄉出任。至于掌管聽訟、征稅的嗇夫,負責治安,循禁盜賊的游徼都不曾給出。
這些寶物里,靈植兩株,一株偏桃,一株丹栗。
世界日志
偏桃(偏桃出波斯國。樹長五六丈,圍四五尺,葉似桃而闊大。三月開花,白色。花落結實,狀如桃子而形偏。其肉苦澀,不堪啖。核中仁甘甜。西域諸國并珍之。出《酉陽雜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