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八成就是靠著不可告人的手段拿到的資格,神樹怎么可能會賜福你們這些旁系的野狗”
說完,他忽地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擲向陳王。
本就只是普通的竹筷,從歐陽川手里扔出,立馬就化作肉眼難見的奪命黑影,仿佛再堅硬的東西都會被刺穿。
眾人一驚,誰也沒想到歐陽川居然會動手。
陳王也沒料到,端坐于桌前一時也挪不開身形,只能伸手硬抓這飛來的黑影,好在是抓到了,不然必定被這竹筷穿胸而過。
“你在找死”
陳王臉色一沉。不過他卻沒有動手,甚至都沒有去看歐陽川,眼神悄悄地四處亂掃,似乎是在找什么。
而歐陽川一臉不屑,“我找死就你”
“就你剛才展現的那點實力,暗器都被我空手抓住了,我要殺你,又有何難”陳王一臉蔑視,按理說這種地方肯定是有人看著,不可能讓他們在這里胡鬧。
眾人一臉玩味地看向歐陽川,本就心高氣傲的歐陽川哪受得了這些眼神的調侃,當即亮出了自己的毒針。
“我剛才用的不過是竹筷而已,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抓住我的暗器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直系子弟的實力。”
歐陽川說完,又冷笑了起來,“反正你這旁系的野狗即便是被毒死了,也沒人管。”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歐陽川正準備將手里的飛針投擲出去。
陳王表面一臉平靜,實則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而不等歐陽川的毒針飛出,此時一道蒼老的冷哼聲如似平地驚雷炸響客棧。
“小輩,此地豈容你放肆”
旁人都覺得這巨響的聲音刺耳無比,被針對的歐陽川更是臉白如紙,冷汗涔涔,抓著毒針的手都在發抖,感覺就像是有人抓了一道閃電塞進了他的耳朵里。
此時他耳邊除了那道蒼老的聲音不斷回響,壓根就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
陳王微微冷笑地坐了下來,哪里還有之前一點生氣的樣子。
正在眾人驚駭這老者的實力時,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小輩,你既已知曉老夫的存在,就莫要故意激怒于人,若敢再犯,老夫連你一塊收拾。”
“晚輩知錯。”陳王老老實實地說了句便坐了下來,哪里還有之前一丁點生氣的樣子。
這時候,眾人算是明白了,歐陽川這是被算計了啊
他們看向陳王的眼神變得凝重了不少,這并非是一個好惹的旁系子弟
隨后客棧里再次陷入死寂。
歐陽川一臉蒼白的做坐在桌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形不至于東倒西歪,身體難受至極,心里也無比的憋屈。
別人對他的卑鄙手段表示鄙夷,但他卻以此為傲,只要能達到目的,手段卑鄙一些又怎樣
而自己一個以此賴以成名的人居然被一個旁系子弟給算計了
他陰冷地注視了一眼陳王,仿佛是在盤算著什么。
歐陽九小聲問,“你怎么知道這里還有別人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們的實力差距這么大嗎。”
“不,我只是猜的。”陳王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