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是基因病?”
“這不是!你的這些戰士都已經被他媽的污染了!”
“被誰?”
馬格努斯皺起了眉頭,他因為狼王的怒火而不悅。
“你倒是說說:被誰?”
“告訴我,兄弟:你在控訴的時候總該指出嫌疑人吧?”
“……”
狼王又說不出來了。
他只能磨著牙,反復顛倒著那個簡單易懂的道理。
“別在這拿大,馬格努斯:我知道的足夠多了。”
“既然你說,這種情況只是所謂的基因病,那我問你:哪個軍團的基因病會是這樣的?我可是見過不止一個軍團的基因病,它們從來不會讓戰士變成可悲的怪物,還是說你的軍團生來卑劣?”
狼王呲著牙,他心中的冷靜的被無盡的怒火所影響著,以至于說出了不該有的指責。
“閉嘴!”
最后的話語成功的讓馬格努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心中的怒火也被勾了起來:兩個原體帶著殺意接近彼此的場面,讓站在后方的阿里曼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帶著無比的憤怒,靠近了黎曼魯斯。
馬格努斯站的很近,就連狼王都些后怕了,他意識到了馬格努斯陷入了真正的怒火中:這個極度憤怒的人會做什么?跟他動手?還是直接將怒火傾訴在自己身后的那些芬里斯戰士的身上?
狼王不知道。
他發現,自己還不夠了解馬格努斯這種人。
但很快,大巫師就用實際行動給了狼王答案。
只見被激怒的馬格努斯湊到了黎曼魯斯的身前,一字一頓的向他的兄弟發出了警告。
“你惹怒我了,兄弟。”
“我只說一遍:我的軍團從來都不是所謂的雜種。”
“那你怎么解釋這灘……”
“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
馬格努斯冷笑一聲,無理地打斷了狼王的話語,那種油然而生的驕傲與得意才是他的本色。
“聽著。”
原體壓低了聲音,帶著某種炫耀式的色彩訴說著。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說我的軍團是雜種,魯斯,你有什么資格指控我們的基因病:難道在杜蘭星上那個落敗暴君的王座大廳里,莊森為你遮掩的秘密還不夠卑劣嗎?還不夠讓你自掃門前雪嗎?你的崽子當時難道就不是一群怪物么?”
“我的子嗣至少穩定:我的軍團也許曾經悲慘,但這樣的病例已經快一百年沒有出現了,我可以驕傲的說這次只是例外情況,是十億分之一乃至更少的可能性。”
“而你的軍團呢:你的那群站著的狼人呢?”
“他們多久出現一個?”
“幾個月?還是幾天?”
“你有什么臉來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