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時候。我只會出于情誼而非責任來回應你。”
“我也一樣。”
荷魯斯端起了酒杯,青銅碰撞的聲音聽起來是多么的悅耳。
“但容我說一句,鳳凰:我并不覺得會用到這次機會。”
牧狼神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小心的斟酌著接下來的話。
“畢竟,在現在的銀河中,還有什么值得我們兩個軍團全力以赴的強大對手嗎?我總不能拉著你去對抗泰拉的高領主吧?”
“如果你到時候有著一個正當的理由,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福格瑞姆微笑著,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荷魯斯真的懷疑他都沒有仔細聽自己說了什么。
“反正,荷魯斯:我一直都不太喜歡馬卡多和他的高領主議會,他們實在是太勢利,太低效了,遠稱不上是完美的,甚至距離及格線還有著一段距離呢。”
鳳凰輕哼了一聲。
“說實話,兄弟,我雖然早就理解了我們不能太指望凡人,但那些泰拉人還是太讓我失望了:按照他們的貪婪和短視,我們辛苦締造的基業也許會在短短幾代人的時間里就迎來瓦解,帝皇種出的果實不應該讓這些人來摘取,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和能力這樣做。”
“誰不知道呢?”
牧狼神又敬滿了那杯酒。
“但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恰恰就是馬卡多和他的仆從們。”
“……”
鳳凰瞥了他一眼。
“你也不喜歡他們?”
“你應該去找找原體中又有幾個人會喜歡他們。”
戰帥笑得意外深長,他和福格瑞姆在沉默中第二次碰杯。
“倒不如說:當我想與那些泰拉人爭執的時候,我可以將你的承諾也算在我的底氣里面么?”
“有何不可?”
福格瑞姆咯咯直笑。
“但我想:這就會讓我們的那份鮮血沒辦法流淌,不是么?”
“畢竟我們只能用口舌和公理去擊碎泰拉的愚昧:我很愿意參與到這樣的事業中來。”
“我也是。”
荷魯斯喝下了他的酒,甘甜的滋味占據了他的舌頭。
戰帥因此而微笑。
也許,他該思考一下。
他可以如何最大化地利用福格瑞姆的這個承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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