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凌峰將之前在不夜城外偷襲自己的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告知龍澤璃月后,這才繼續道:“龍澤小姐,我告訴你這些,并不是責怪于你,不過你的家族,似乎從來都沒有放松對你的監視。”
其實仔細想來,龍澤璃月既然能夠秘密的加入泯滅組織,而且她自己來到這個據點卻不被龍澤家族那些監視的人發現,說明她肯定也有自己的手段。
但自己卻被龍澤家族的嘍啰給盯上了,這是不是就是龍澤璃月默許的?
其實根本就她想試探自己?
“那還不是你自己忽然闖到不夜城來找我。”
龍澤璃月頓時沒好氣的白了凌峰一眼,“在那種情況下,我根本來不及為你掩飾。”
“額……”
凌峰眼皮一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難道真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呵呵……”
凌峰干笑幾聲,“布雷坦老大之前說了,可能首領已經有所安排了,所以……”
“行吧行吧。”
龍澤璃月裝出一副氣哼哼的模樣,瞪了凌峰一眼,“說到底還不是不信任人家,虧我還一直擔心你這家伙呢!呸,臭男人!”
說完,頭也不回便轉身離去。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抱著自己的胳膊撒嬌,現在自己就變成臭男人了。
凌峰搖頭苦笑,不過在真正看清楚龍澤璃月到底是怎樣的人之前,他自然還是不會輕易放下戒備之心。
目送著龍澤璃月走出窯洞之后,凌峰這才攤開掌心,看了看手心的邪神印痕,不禁暗嘆一聲。
自己的確得到了七罪神職,所以,那個被稱為“北冥軍神”的家伙,一定已經恨自己入骨了吧。
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個死敵啊!
……
與此同時,在天災軍第三軍區的某個秘密醫療室內,鬼宿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
按理說,以鬼宿當日如此嚴重的傷勢,就算換成是一般的裁決者,恐怕都未必能夠撐過來。
奈何上頭下了死命令,必須保住鬼宿的性命,因此,第三軍區只能不惜一切成本,耗費了巨大代價,這才終于撿回了鬼宿的這條小命。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接著醫療室的房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絡腮胡子,鬢角一圈胡茬微微發白,但卻剛勁有力,宛如一根根松針一般。
他一走進來,醫療室內的眾人,連忙朝他躬身行禮。
“麥克上將!”
中年男子微微抬手,示意眾人不必行禮,目光掃向病床上的鬼宿,冷聲道:“情況怎么樣了?”
“暫時還算是穩定。”
穿著白大褂的醫療師摘下口罩,緩緩道:“再靜養一些時間的話,就應該沒什么大礙了。”
“沒那么多時間給他靜養了!”
麥克上將冷哼一聲,“喚醒他!我有話要問他!”
“這……”
醫療師愣了一下,“如果強行喚醒他的話,可能會……”
“哼,任務失敗,能幫他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他的造化了,還管什么后遺癥!我要立刻知曉一切狀況!這也是軍神大人的意思!怎么,你要抗命么?”
“不……不敢。”
醫療師連連擺手,旋即召來幾名年輕的侍從,吩咐他們取來一些能夠強行喚醒身體所有機能的試劑。
很快,隨著那些三倍濃度的試劑注射到鬼宿的體內,原本安靜沉睡的鬼宿,身體一陣劇烈顫抖起來。
下一刻,他猛地彈坐起來,雙眸布滿血絲,像是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
“給我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