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軍院和普渡教院的士兵們,身著沉重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如同鋼鐵洪流般涌入地溝區。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高高在上的殘忍與冷酷。
“所有人,聽著!我們是北冥軍院和普渡教院的聯合搜查隊!任何可疑人物,格殺勿論!膽敢窩藏罪犯者同罪,殺無赦!”
一名軍官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弄里回蕩,如同死神的宣判。
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開始挨家挨戶地搜查。
地溝區的建筑低矮破舊,仿佛隨時都會倒塌。狹窄的巷子里堆滿了垃圾和廢棄物,散發出陣陣惡臭。底層區的民眾們蜷縮在破敗的房屋內,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無助。他們很清楚,這次搜查意味著又一次的災難降臨。
那些士兵們的行動粗魯而暴力,甚至借著搜查的名義,殘忍的剝奪這些底層區普通民眾僅剩的一些晶屑。
女人和孩子被嚇得尖叫連連,而那些早就麻木疲憊的男人,則只能無助地躲在角落里,祈禱著災難不要降臨到自己頭上。
然而,士兵們卻毫不留情地踢開一扇扇破舊的門扉,將里面的居民粗暴地拖出來,逐一盤問。
他們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要將這些無辜的人們徹底擊垮。婦女和孩子們哭喊著,試圖尋找一絲庇護,但在這無情的搜查中,他們只能無助地顫抖。
“你們這群螻蟻,給我老實點!”
一名北冥軍院的士兵怒吼著,手中的長槍在空中揮舞,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線。
“罪人們,別想著逃跑,否則,神將會降下責罰!”
普渡教院的教使們則更加陰毒,即使是這種情況下,還不忘給這些底層的民眾們洗腦。
而稍有不合意者,不管對方是否是什么通緝犯,直接一槍貫穿對方的胸膛。
反正安德森主教說了,至少可以錯殺八百。
不鬧出點動靜來,那些自命清高的泯滅者,又怎么會露面呢?
“媽的,這些狗娘養的!”
陰影之中,彎刀會的一眾成員們,狠狠瞪著那些大肆打砸搶掠的士兵們,恨得咬牙切齒。
“艾達……”
其中一個帶著牛頭面具,身材高大魁梧的成員,死死抓住一柄生銹的斧頭,雙眸血紅,恨不得沖上去將這些士兵們全都砍成肉泥。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他們的父母怎么會死去?
他們的姐姐妹妹,又怎么會被掠至不夜城那樣的地方,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取一點點微薄的晶屑?
艾達強行按住那個牛頭壯漢的手臂,朝他輕輕搖了搖頭,“我們的力量,還遠遠不足以對抗他們,我們需要做的,只有隱忍!也只能隱忍!”
只有真正見識過了那些神格者的實力,他才更清楚的意識到所謂的彎刀會,在這些強者眼里,恐怕連一只螻蟻都不如。
而當初也是因為凌峰的一時善意,讓艾達觸摸到了這個門檻。
最近這些日子,他漸漸發現自己似乎掌握了某種特殊的能力。
雖然還很弱小,但只要給他時間,遲早,他也能成為真正的異格者。
現在的他們,太弱了!
一夜時間過去,地溝區的民眾們,好不容易熬過了這血腥的第一夜,然而,他們哪里知道,噩夢,卻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和以前的搜查完全不同。
這些人,根本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又是一天過去,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殺戮,地溝區已然是血流成河。
……
與此同時,在一處隱蔽的地洞深處。
早在那些搜查者降臨地溝區的第一時間,眾人就放棄了原本居住的破窯洞,躲進了一處已經廢棄多年的礦洞之中。
然而,外界那些底層區民眾們的哀嚎哭喊之聲,卻像是魔音貫耳一般,籠罩在整個地溝區的上空。
哪怕躲在礦洞最深處,卻依舊讓洞內的眾人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這些畜生!”
布雷坦死死握緊拳頭,“我已經忍無可忍了!他們要殺光地溝區的所有人么!”
“媽的,我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