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盈霜差點要爆粗口,但是天火大仙的眉眼一瞪,一股屬于“不死神仙境”的精神威壓降臨,絕大多數素女宮弟子都是頭疼欲裂的悶哼出聲。
“住手,賭斗可以繼續,這一場我來。”
杜大勇推開張睢的手臂,執意走了出來。
阿倫骨顏上下瞧了他一眼,只覺得依稀有些眼熟,不由皺眉道:“你是哪位?憑什么替素女宮出戰?據本王子所知,素女宮只有一位三代男弟子張睢,什么時候又有了第二位?”
“我是杜蕓夕的親哥哥,你既然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身為兄長,自當竭力護持,想要小妹從你,你得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杜大勇耳廓一動,向著阿倫骨顏瞧去。
這時候阿倫骨顏才注意到,杜大勇戴著一條黑色眼罩遮住了雙目,不由嗤笑道:“原來是大舅哥……還是個瞎的。”
仔細感應了一下杜大勇的修為,不過區區“第五境”的水平,而且隱隱傳來法力波動、在這股波動之中、鋒銳之意撲面而來。
立即便曉得,這位“大舅哥”卻是個專修精神法力的劍修。
“嘿,原本這是大仙與素女宮的賭斗,不當有外人參加,可是既然涉及到杜蕓夕姑娘的婚事,‘大舅哥’自然也算不得外人。”
“既然大舅哥有這個興致,本王子就親自下場與你捉斗一番,若是下了重手,傷了大舅哥,還希望不要記恨,回頭本王子洞房花燭之后,定當以重禮致歉。”
“住口!誰是你的‘大舅哥’!”
燕紅霞看不過眼,截指罵道。
她這副火辣性子倒是真惹的“天火大仙”另眼相看,畢竟在他的精神威壓之下,少有能夠毫無壓力輕松說話的。
杜大勇是精神劍修,雖然境界不高,但劍修自帶鋒銳之氣,能夠抵抗更強的精神威壓自不稀奇。
可是連“燕紅霞”也能處之泰然,似乎記起來,他們三人稱兄道妹的,好像出自一個叫做“云隱宗”的小門派。
中原武林的門派多如牛毛,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門派十分合理,“天火大仙”也沒在意,只是使了一個眼神,立即便有侍從抬來一座皮裘包裹的軟座。
他的身形一動,便安然坐了上去,居然是要親自監督這一場斗戰。
“嘿,既然不愛聽,那本王子就喊一聲杜兄弟吧!”
“杜兄弟,我們連斗三場,兩勝一平,這一場你若是輸了,也無需繼續比斗了,得按照約定,今晚便是本王子的洞房花燭夜,還得請程宮主移步北州,全力救治天汗。”
“對了,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打開宮中秘藏,任由大仙和本王子挑選。”
“當然了,既然是自己人,本王子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之人,只要杜兄弟認輸,取用宮中秘藏的事情便算了,也算是給本王子的愛妾一個面子。”
張睢捂住就要罵人的燕紅霞,小聲告知杜大勇道:“這家伙在用攻心之術讓人有壓力,切勿上當。”
“他高出你兩個境界,便是全力以赴,你也不是對手,若非宮中無人可用,實不該讓你上陣的。”
“我的親妹妹出事,我這個做兄長的豈能置身事外?還是那句話,除非我死了,否則,不會讓他們得逞。”
“哥,不要,讓我自己來!我要跟她拼了!”
杜蕓夕拉住杜大勇的手,滿心的不舍,她很清楚自己這位兄長的結局。
以阿倫骨顏這群人的心狠手辣,便是讓杜大勇活下來了,也不會有好的結果,很可能生不如死。
“不要,蕓夕,你如今是素女宮的親傳弟子,好好跟著余大師學本事,我們杜家還有大仇未報,日后尋得師父,請他出面主持公道。”
“杜家,總要有一人活下來,親眼看見那群狗賊得到應有的懲罰!”
“哥哥本就是個雙目盡失的廢人,能夠為你擋下一劫、便是一劫。”
杜大勇最后推開杜蕓夕,一步步的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