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杜賢侄,聽說你擅長劍道,豈能空手斗戰?這里有兩把寶劍,送與你迎戰。”
一直未說話的蘇清歌忽然瞧來瞧去,好似在尋找什么,腳下鉆出一只渾身黑色的“猞猁貓”,無聲無息,一雙綠色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瞧著她,口中叼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劍具。
蘇清歌頓有所悟,將劍具取在手中立即感覺到一陣不同,她雖然不是出身星羅洲,但是在東南海域生活了數年,又是銀帆島的大總管。
冠玉“布都御守之劍”的傳說還是聽說過的,只是無法相信這就是那把傳說中的劍具。
“喵”忽地又聽一聲貓叫。
蘇清歌嚇了一跳,以她的修為,能夠無聲無息接近她的生物絕對不多,回頭一瞧,又見到“貍奴·阿羽”也是蹲在地上,口中叼著另一把劍具。
這把劍具的來頭更大,天圣教·羅摩葉王·圣遺物!
人骨劍?
這是六大圣遺物之中,唯一的兵器。
“居然是一具機關獸?難道‘天圣教’的人來了?居然將這種寶貝都借了出來。”
“難道江湖傳聞,程盈霜與魔教教主殷無生有染的事情是真的,這是老姘頭助拳來了?”
蘇清歌沒敢往楊毅身上去想,料想他的本事得不到這兩件東西。
也不知為何送來兩件劍具,但卻知道對于杜大勇斗戰的幫助肯定是極大的,連忙出聲“借花獻佛”。
“猞猁貓·波比”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卻是隱蔽氣息的高手,機關獸也是毫無氣息的普通機關造物,它們藏在陰影之中,趁著廣場上說話混亂之際,混在人群之中,接近處于外圍的蘇清歌,自然十分輕松。
甚至連“天火大仙”都沒有感知出來。
“叮、叮!”兩聲響,劍具被擲出落在杜大勇面前,杜大勇先是謝過,這才雙手持劍,頓時感覺到一股念力從劍具上傳來。
“嗖”的一聲響,他頓時被這股念力拉入意識海中。
杜大勇睜開眼,在意識海中,作為意念化身,他自然是雙目健全的,只是他的視覺也永遠停留在兩年前,雙目仍在的認知之中。
意識海無法幻化出完全沒有見過、沒有感受過的世界。
這是一座鄉土氣息極重的平房矮屋,周圍扎了一層籬笆,門口有幾畝薄田,一群散養的雞帶著小雞仔在田間啄食遺留的稻谷。
“這幾只雞養得不錯,老家還有嗎?改天去嘗嘗。”
一名黑袍青年站在田間,伸手一抓,就取來一把稻谷,隨手撒在那群雞的身邊,惹得那群雞爭相啄食。
“師父!怎么是你?你怎么來了?”
“看來是我們師徒緣分未盡,自然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便趕來了,好徒兒,你的精神壯實,意識海凝結的十分堅固,可是以你的修為,便算上欽天監的絕學,也不是阿倫骨顏的對手。”
“為師便趁現在,再傳你兩門絕學,其一,叫做‘白首太玄經’,這門絕學,也是為師偶然游歷所得,但為師也未能悟得通透,只得些微皮毛而已。”
楊毅隨即伸手虛點,原本還是烈日當空的晴天,頓時轉為黑夜,隨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夜空,一顆顆文字便出現在夜空之中。
“這門武學十分特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能夠領悟多少便算多少吧。”
“另有一門本宗鎮派絕學‘九靈神劍訣’,暗含數道‘劍意神通’,為師一并傳給你,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將那個勞什子王子打得牙都給為師吐出來!”
楊毅整個人化作念力團,一下撲在杜大勇的身上,迅即消失不見。
杜大勇耳邊傳來楊毅最后一句話。
“快快消化劍意,為師在一旁為你掠陣。”
……
意識海中的時間流逝與外界不同,一個時辰看似很久,在現實瞧來,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