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是杜蕓夕以法力推動,實際上手中劍具,只是做了一個引導作用,有還是沒有,根本不影響咒法威力。
反而,因為平時修行便用得這把普通長劍,此時更加順手一些,所以,也沒有去更換更加鋒銳的兵器。
杜蕓夕的“三絕分光劍”在身體正面、左側面、右側面,分別布置了三道法力護盾,她的法力有限,不可能像大法師那樣施展全身護盾,便以重點防御的姿態布防。
“三絕分光劍”是一部劍修功法,若以內力推動,便是鋒銳極強劍術外功,若是以法力推動,也能施展一些劍氣咒法,相當于巫師道中的外門咒法。
哈克圖仍舊是等了一陣子,臉上掛著驕傲的嘲笑,似乎覺得這個女子修為太差了,要等她完全做好準備再出手,否則,顯得自己勝之不武。
等杜蕓夕咒術施展完畢,向他招了招手,哈克圖這才大笑著邁步過去,輕躍而起,雙臂舉過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去!”
杜蕓夕一咬牙,長劍相引,三道劍氣護盾合而為一,等同于三層防護直接迎了上去。
受到哈克圖的巨力沖擊,這劍氣護盾頓時被擊得四分五裂,破裂的護盾碎片如同銳利的鋒芒四處翻飛,瞬息消失。
“叮”的一聲響,長劍應聲而斷。
即使沒有接觸,但是長劍此時是作為“三絕分光劍”的施法憑依,咒法被破,自然憑依碎裂。
杜蕓夕受此威壓,不由自主的退后半步,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但很快咬牙壓了下去,雙腕一抖,現出青、黃兩件琉璃珠串來。
隨著法力催動,這兩件琉璃珠串交相輝映,閃爍青、黃的光芒,頓時生成一道黃寶蓮花的光影纏繞周身。
哈克圖的雙臂砸在那光影之上,發出一記沉重的“嗡鳴”之聲,如同大鐘敲擊,震得人耳膜生疼。
哈克圖受到反震之力,不由自主的退后半步,雙臂居然微微發麻,不由滿眼詫異。
“青鸞神鳥、借火而生、以吾為引、以血祭之……”
杜蕓夕念出一連串的咒語,居然是巫師道在初階最為兇險的“神降術”。
忽地一聲銳鳴,在黃寶蓮花臺光影之中,驟然生成一團青色火焰,轉而化為一只向天翱翔的青色大鳥虛影。
再看杜蕓夕已經是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的神魂寄托在這道虛影光華之中。
楊毅不由捏住了拳頭,杜蕓夕這是有點在拼命啊。
不得不說杜蕓夕的確仙緣極高,在“請封境”的時候,就受到“青鸞神鳥”的眷顧,以這種上古神獸為信仰神靈,是有許多好處的。
首先,它們本身就屬于“遠古巨人”一樣的上古神明,自帶強大的無上神通或大神通,也就是說只要足夠虔誠、神明親和度夠高,至少是能夠繼承一門大神通術的。
比那些沒什么資產遺留給信徒的野神要強大的多。
其次,這些上古神明其實已經消亡,留在世界上的痕跡多是一些投射虛影、以及眾多信徒意念集合體,所以,對于信徒一般都是“有求必應”,也沒有什么特殊要求。
跟那些邪神動不動就要信徒獻上什么童男童女是不一樣的。
這種“上古神明”相對就比較佛系,它們不靠信仰和獻祭生存,自然也就不會對信徒有額外、苛刻的要求。
最后,“上古神明”由于時距過于遙遠,往往并不會呼應人界的祈禱,自然也不會留下什么傳承信仰,可是一旦機緣合適,留下了傳承信仰,就屬于“獨苗兒”。
或許源自于這些“上古神明”本身過于強大、難以繁衍的現實問題,對于這些“獨苗兒”就會特別護短。
雖然它們無法跨過遙遠的時空留下“仙力種子”一樣的傳承,但是在修行上的幫助絲毫不弱,往往會不斷的從祈禱的過程中投射神力影響傳承者的血脈。
楊毅看得十分好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古神明”的信徒,實際上他自己也算是半個,因為他吸收了黑龍神的部分神通,可那是強行通過系統幫助竊取的,并不是真正通過神明信仰繼承下來的。
所以,只能算是半個。
一發“鑒定符”悄咪咪的對杜蕓夕用了過去,本來沒想收到多少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