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古烈滿都拉活著,烈陽帝國就亂不了,這個位置,就還是古耶摩的。
那么借用帝國的地脈氣運跨過長生劫,修成“地君”之身,便有他“天火大仙”的一份。
“哈克圖”的心理卻沒有那么多想法,眼見對方修為不高,與自己相差不大,頓時就打算為師父出頭,胳膊都舉起來了,卻被“天火大仙”伸手攔住。
“不管你什么人,這是神武堂與素女宮的賭斗,相信程宮主不會連這點信譽都沒有吧?”
“第四場算我們輸了,這第五場可是要繼續的。”
“天火大仙”一揮手,哈克圖便知曉他的意思,抖了抖魁梧的身姿,邁步走了近前去。
哈克圖是典型的煉體武修,既然境界修為都達到了第七重,那么就算沒有全開七輪,至少也凝練了神意法相。
而且煉體武修一般都專注于自身的修行,并不會借助外力,往往神意法相也都是自身的一部分。
類似高安雄那樣以一具海妖尸體煉化、具現為一艘戰船的例子,那是少之又少的。
“那我來跟你比!”
燕紅霞見到楊毅都出現了,兩位師兄都上了場,有意表現一下,就要站出來,卻被“天火大仙”一記眼神凝聚的精神威壓壓得動彈不得。
“一個小輩,耳朵長到屁股上了嗎?本大仙剛剛才說過,這是神武堂與素女宮的恩怨,先前讓杜蕓夕的親兄出手,已經的破例,你又算素女宮的哪代弟子?”
“屢次不按規矩辦事,是不是要逼本大仙發飆!”
一名“鬼仙”的戰斗力有多強,此時的“天火大仙”便彰顯得淋漓盡致,別說燕紅霞這樣的“六境武修”,受到格外關注,被精神威壓壓制的動彈不得。
便是溢散的精神威壓,連周圍的素女宮弟子也受到影響,而顯得戰戰兢兢,許多人連手中劍具都拿捏不住,當場掉了下來。
“這一場我自己來。”
楊毅剛準備張口強出頭,反正他到了以后,蘇清歌的計策便是成了,也不打算按照什么規矩來了,素女宮的門派信譽什么的,在他這又不值一分錢。
沒想到杜蕓夕卻自己走了出來。
“杜小妹,這個大個子可不好對付,你有把握嗎?”
楊毅不由眉頭一挑。
“不知道,但是師門重任,不能辜負師長的一番栽培,若是一味躲避,借由他人的庇護而生存,便是父親知道了,也會責備我們兄妹。”
“我知道楊叔叔的本事,只是不想師門受辱,這一場請由我代師門出戰吧。”
杜蕓夕看向了程盈霜,顯然最后一句話,是詢問這位程宮主的意思。
蘇清歌在程盈霜耳邊嘀咕了幾句,大概是將楊毅的身份粗略介紹了一番,知道素女宮此時不會再有覆滅的風險,區別只是這場賭斗贏了或輸了,面子上的問題。
心中那股悲憤感也就淡了許多。
“那你自己要小心。”
輕輕吩咐了一句,又被蘇清歌扶著坐了下來。
這時候,阿蘭朵背著楊黛草從另一側跑了出來,楊毅去得太快,她都沒跟上,匆忙接過了楊黛草,此時才得以靠近。
程盈霜見到了楊黛草,眉頭微微一皺,從懷里取出一枚藥丸給她吞服,似乎是要暫時穩住她的神魂,注意力便又放在了斗場上。
哈克圖與杜蕓夕的比斗,傻子也知道誰的勝率更高,兩人修為相差足足兩個大境界,杜蕓夕能在這個年紀,就將“祝祭之道”修行到“第五重”的地步,也算是天人之姿。
難怪當初的余白秋見到她,就一直念念不忘,非要將她納入門下,不過區區三、四年光景,已經有了這般修行,稱得上是“突飛猛進”。
杜蕓夕手中一把非常普通的劍具,使得是余白秋的“三絕分光劍”,但是她使出來的感覺,又與鋒芒畢露的余白秋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