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不得不輕咳一聲,詢問道:“楊某倒是可以配合,但卻無法保證一定能夠孕育成胎……難道要楊某一直留在宮中,直到有了結果?”
他計劃去一趟蠻疆,主要是為了“僵蟲”復蘇,而且他晉入第八重境的契機也正在蠻疆。
“自然不會,本門自有秘法,只需操勞一次,就足夠孕育成胎了。”
程盈霜臉皮也有些微紅,她是沒有用過這個法子,至今還是素女之身,與楊毅說起此事,也是覺得有些羞惱。
若非楊毅先前已經在余白秋的試探下首肯了,她是萬萬不會跟楊毅談及細節的。
話題到此便戛然而止,兩人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識喝茶掩飾。
“對了,你是張睢的正牌師父,他的婚事自然要聽你的意見,她們二人的婚事最好能夠定在五日之后。”
“蕓夕剛剛開始修行‘素女寒玉功’,若是有五日時光,便已經足夠純熟。”
“到那時候再成婚,便可以借張睢的純陽之體行功,暫熄‘青火’,緩緩煉化陰姹寒毒,非有數月之功不可得‘玉丸’。”
“我很可能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程盈霜再次感嘆一句。
“五日便五日,我最近正好也在參悟一門武學,屆時傳授給張睢,說不定對蕓夕也會有所補益。”
楊毅所說的就是“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這門武學也暗含極致的陰陽雙生之道,雖然不是專門的雙修功法,卻也在這其中對陰陽交互有著極大的好處。
又與程盈霜交流了一些功法屬性、陰陽之道,話題又扯到了“仙宮”之上。
“想要楊先生多留些時日,也是無奈之舉,如今素女宮空虛至極,幾乎沒有自衛之力,‘天火大仙’退走時,那牛怪面具的人,忽然使出了‘天陽子’的成名絕學,讓人不得不忌憚。”
“宮主說得就是那‘赤火天陽掌’?”
楊毅也見到了那一掌,能夠感受到其中強大的真氣烈度,看來是一門意念武學,已得其中部分神通之力。
“沒錯,‘仙宮’原本只是一群散修自娛自樂的組織,連個門派都算不上,但確實有幾名江湖聲望不菲的老怪物。”
“天陽子就是其中之一,我年輕時也與他有過數面之緣,他雖然戴著面具,我還是從他最后被迫交手時使出的絕技瞧了出來。”
“沒想到‘仙宮’已經投靠了神武堂,也不知是‘仙宮’所有人的想法,還是天陽子本人。”
“素女宮如今就像一塊大肥肉,不知有多少蒼蠅要叮上來,天陽子既然已經知道虛實,我很擔心近期會有其他‘仙宮’之人前來試探。”
這也是程盈霜不得不與楊毅密談的原因。
現在的素女宮實在太虛弱了。
楊毅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畢竟蠻疆之行還是挺重要的,為此,他甚至沒有理會李鈺的傳召。
李鈺可是單獨下了諭令,要他速速回轉皇都的。
以前那是自己太弱,現在還理她個鳥,有本事,便派人來捉拿他就是。
別看已經有了親密關系,但仔細想來,其實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真要說有多么深厚的感情,那也不見得。
楊毅是想要抱一抱“大乾王朝”的大腿,而李鈺則是要拴住楊毅這匹野馬。
“沒關系,就算我去了蠻疆,也會招來幫手坐鎮。”
“嗯,五天時間,相信樊煜肯定能夠趕來的,有他在的話,等閑兩、三名‘仙宮’的頂尖高手,也是不敢放肆。”
楊毅想來想去,便把主意打在了樊煜身上,反正他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魔教教主”,都已經擔負了這個責任,那還不利用一下手中的權力。
“可是‘天圣教·六圣王·迦具土王·樊煜’?”
“還真是一個又臭又長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