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程盈霜的疑問,楊毅也只能點點頭。
“楊先生與天圣教的人很熟?”
程盈霜面色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對天圣教的人十分討厭,還是有什么其他原因,但是從她的用詞看來,似乎并不反感天圣教。
一般江湖人物,不是稱呼魔教,就是稱呼“天邪教”的。
“沒辦法,這玩意兒賴在我身上了,我想不熟悉也不成,他去幫忙押送妖魔進入通天塔,這時候估計在通天塔做客,我讓云海青跑一趟,指引他來此會合,估計只需兩三日時光。”
楊毅將“天圣令”掏出來晃了晃。
“這……這是天圣令!你已經繼承此圣遺物了?能不能讓我瞧一瞧?”
程盈霜面色大變,險些要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楊毅也不知道為什么人人都這么害怕這塊小牌子,他拿在手里其實沒有半點感覺,隨手扔給程盈霜。
程盈霜下意識的用手去接,頓時一股強烈的燒灼感,天圣令在她手中不安的顫動,“嗖”的一聲掙脫,瞬息便彈回來,貼在了楊毅的腦門上。
“果然是天圣令,圣遺物擇主而侍,等閑人不可輕觸。”
程盈霜也沒在乎手上的灼傷,隨手一道咒術覆蓋,便將手上那一塊焦黑抹去。
“楊先生,可喜可賀,如此年輕,便已經是中土江湖第一大教的教主,這件事江湖上還沒傳開,否則,我應該稱呼一聲‘楊教主’了。”
很顯然,在程盈霜心里,“楊教主”這個稱謂,不知比什么“楊大人”、“楊司隸”要尊貴的多。
“趕鴨子上架而已,我對這個教主也沒什么實感,等從蠻疆回來了,是要召集他們將下一任教主選出來,我可不想幫這個魔教承擔什么因果。”
楊毅擺了擺手,完全不在乎。
程盈霜卻是搖了搖頭,笑而不語,沉默片刻才說道:“楊教主既然繼承了圣遺物,那么月圓之時肯定是要回圣山的吧?那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便只能提前祝愿楊教主武運昌隆了。”
“什么‘圣山’?月圓之時又是什么?”
楊毅一臉懵逼。
“楊教主真的不知曉?難道給你天圣令的人,沒有說明嗎?”
“我是不是沒解釋?這個令牌是自己賴上我的,我甩都甩不掉,也沒人跟我說過其他的啊?難道這個東西還有什么副作用?”
“也不算是副作用吧,‘天圣教’也是源自上古的教派,起源于南州‘天恒山脈’,那是一處十萬大山的分支,至今,也是圣教總壇。”
“而在這山脈深處,有一處上古秘界,是歷代‘天圣教眾’朝圣之地,故而那處秘界所在的‘隔世峰’被稱為‘圣山’。”
“圣遺物就是從圣山之中流落出來,雖然有著強大而詭異的神通,歷代繼承者無不是強悍之輩,可是也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圣遺物的繼承者,每年的月圓之時,必須回到‘隔世峰’一次,否則圣遺物的力量就會逐漸衰竭,甚至會影響到繼承者的命數。”
楊毅睜大了眼睛,一副“我怎么未曾聽說過、你是不是在騙我”的樣子。
程盈霜微微一笑,道:“這也算是天圣教高層中的不傳之秘,甚至許多圣王自己都不知道,因為這也是教主鉗制他們的手段之一。”
“我之所以如此清楚,不過是與舊人相……偶然得知了吧。”
說到這里,楊毅倒是想起一段江湖傳聞。
傳聞前代魔教教主“殷無生”風流成性,其實在江湖上有不少紅顏知己,程盈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因為屢次救得殷無生死里逃生,差點二人就終成眷屬了。
倒是并非什么名門、魔教之隔,其實素女宮是中立門派,不怎么在乎江湖行徑是否光明正大。
真正阻礙他們在一起的,就跟現在的情況差不多,素女宮歷代單傳,程盈霜放不下宮主之位,也沒辦法放下,同輩之中,幾乎沒有能夠替代者。
成為宮主,那就意味著要放棄一切世俗情感,自然是不可能當什么教主夫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