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件事，兄長會給你個交代！”
伏羲知道，若是只有女媧還好說，但還牽扯到了李玄昭，這事就沒法善了。
魔尊在此大動干戈，怕是魔族大軍都已經在路上了。
李玄昭身后還有那么多靠山，他們根本就招惹不起。
伏羲對妖族的責任心，讓他無法坐視妖族真惹上這么個勁敵，更不愿妖族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為今之計，只有
他看向因他的存在而投鼠忌器的妹妹，只能在心里對她說聲對不起。
“妹妹，別恨我，好嗎？”伏羲扯出個難看的笑容。
他伸手，想要去觸摸至親的妹妹，卻被她氣惱地側身避開。
女媧生氣：“那你讓開，別為難我！”
伏羲笑著搖搖頭：“抱歉，還好你已是圣人，得證大道，日后...兄長也放心了。”
他未曾收回手，只滿是遺憾地最后望了一眼女媧，而后閉上眼，化為飛灰。
“妹妹，放過妖族吧......”眨眼間人就沒了，只剩遺憾的嘆息之語在空中飄蕩。
“兄長！！”女媧倉皇失措奔上前，想抓住兄長，卻只抓了滿手空。
女媧心慌悲痛：“不打了，我不打了，不討公道了。你回來……”
可惜，伏羲已經聽不見她的話了。
不，她是圣人了，她肯定能救回兄長的，肯定可以的。
可沒想到，她剛剛出手，就被強大的因果之力反噬，神魂都受到了震懾。
她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神情呆滯，瞳孔閃爍，吶吶說不出話。
怎么可能，兄長的死怎么會是無可更改的天道命數。
“順應天命，竟只能順應天命。”她低頭，苦笑著，眼角劃過淚珠。
成圣了有什么用，竟然救不了至親。
伏羲的死是天道命數，他為妖族而亡，亦是應劫而亡。
女媧哪怕是圣人，也不可挽回。
若是強行出手，只會引發更大因果反噬，于己于兄長都不是好事。
她悲痛地將兄長散溢的真靈收起，帶著玄昭撤離了妖庭。
“師姐，節哀順變。”李玄昭也沒想到，伏羲會以自盡為其他妖的錯誤買單。
這一下直接捅進了女媧的心窩。
別說怒火了，她這會兒只剩難過自責，自責于自己為何要逼得那么緊。
如果不是她態度太過強硬，兄長就不會死，哪怕是為了人族，也不值得。
兄長才是她最重要的存在。
伏羲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明白只有他的死才能止住這場干戈。
女媧會為了他，答應不再為難妖族，而人族實質上是女媧的。
她若執意不計較，李玄昭本就是個蹭氣運的，也就沒辦法再說什么。
只是，放過是放過了，不代表心里就不恨了，女媧對妖族，恨之入骨。
“此次妖族僥幸，下次安能再有此好運。”
“帝俊，他的錯誤卻讓我兄長來承擔，憑什么？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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