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余秋雨他爹余青城晉升為六品天官,都有白日門的助力,難怪白日門敢到張清川這提此等要求。
可張清川卻笑道:“金旸前輩,我聽聞在去滄瀾郡之前,你們白日門也在其他地方設有分宗,那位天官將屬地內的資源都集中交予白日門,等那靈地被開采完,你們便去了滄瀾郡。”
“那你們此次,準備在彩霓縣待多長時間?”
金旸道人不以為意:“張大人應當知曉,我輩修士修煉,便是在與天爭命,自是要奪天地造化。”
“正好師尊掌握了一門迅速汲取靈脈靈力助弟子修行的秘法,大人也不必在意,只要你在我白日門幫助下迅速突破至七品乃至六品,區區一座地級靈山,也無甚可惜的……”
王勃才聽得悚然一驚,他自是不如張清川那般清楚白日門的底細,聞言他湊到張清川耳邊說道:“大人,白日門這是要榨干靈山的靈力,日后便換個地方?”
“如此一來,我彩霓縣豈不是要在日后失去靈彩峰這等靈地!那僅憑工匠無靈地,怕是也要跌出名望縣范疇!”
王勃才身為彩霓縣的縣丞,想到這等后果便是后背發涼,可偏偏這白日門對大人的誘惑力極大!
白日門如此多年來,換了這么多的分宗及總部設立點,那便是不少天官都選擇了與之合作。
以靈地的廢棄,換取自身飛黃騰達,這又有何可猶豫?等成為六品天官,還怕弄不到好地方做私人封地么?
想到這,王勃才欲言又止不敢隨意插嘴,這彩霓縣畢竟是張清川的私人封地,若是他想以此換白日門的全力支持,王勃才也無法反對。
金旸道人顯然對白日門的資源和力量十分有信心,他又笑道:“張大人,我師尊最喜歡青年才俊了,若是張大人日后有機會見到我師尊,得到我師尊的認可,他老人家說不定便會把宗門總部也搬來。”
“大人日后的仕途,便能一片坦途!”
張清川聞言卻笑道:“金旸前輩,聽說九旸上人在數百年前便是大乘期修士了,他近期可會突破至飛升期?”
金旸道人這回未胡吹大氣,他小心翼翼道:“師尊說過,飛升期乃修士得道成仙的關鍵一步,他要以最完美姿態登臨這一步。”
“說不得等他老人家突破至飛升期之時,便也是我白日門變為白日宗之日。”
金旸道人剛說完,張清川身后就走進來一只靈光熠熠的身影,只見其散發著九色靈光,顯得極為不凡,特別是那等讓人感到安心的氣息,讓金旸道人意識到這是一只祥瑞靈獸!
更讓金旸道人未曾想到的是,這只祥瑞靈獸,還是大乘期的修為!
這讓夢寐以求想突破至大乘期的金旸道人差點把雙眸都瞪出來,大乘期靈獸竟出現在了彩霓縣府衙!
而且張清川竟摸了摸其脖頸上的鈴鐺,而這九彩龍鹿竟也無任何異色,反倒是用鹿角蹭了蹭張清川的手掌。
張清川笑道:“金旸前輩,這是我的靈寵,九彩龍鹿,外面還有幾只靈寵,也是我在靈彩峰的收獲。”
“這等福地,我實在是難以忍痛割愛,還望金旸前輩海涵……”
在大堂外面,便有一只縮小了體型的三足畢方及兩頭虎妖蹲守在外,特別是那三足畢方及金元兇煞虎,竟皆是元嬰期巔峰的妖獸!
而金元兇煞虎還睥睨四方的掃了他一眼,那兇煞之氣,顯得極為駭人,金旸道人有種感覺,若是他對上這金元兇煞虎,怕是一個照面便會被撕碎!
見到這個陣容,金旸道人倒吸一口涼氣,一只大乘期靈寵,外加上三只元嬰期靈寵,這都快抵得上大半個白日門了!
想到這,金旸道人臉上不禁燒得慌,他大概明白了張清川的意思,你白日門的老祖宗也就是一位大乘期巔峰修士,而我的坐騎,也是大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