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白日門還有底氣說是給張清川一個乘風而起的機會?怕是其底蘊早已超出了白日門的想象!
想到這,金旸道人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傲然,他緩緩開口道:“大人,是我等魯莽了,靈彩峰畢竟乃是彩霓縣最重要的靈地,大人對其十分珍惜也屬正常。”
“我等便先告辭了,若是大人愿與我白日門合作,我們還可再談。”
張清川明擺著不同意,金旸道人也不可能強逼他同意,畢竟他這等修士不可能與官府斗,目前張清川可是仙界紅人,他們唯有蠱惑張清川同意一途。
在金旸道人正欲離去時,張清川卻笑道:“靈彩峰難以交予白日門,但不代表其他地方不可以。”
“白日門可愿到荒砂界去開設分宗?我荒砂域也可為白日門提供一處靈氣濃郁的靈地……”
張清川雖知曉白日門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在靈彩峰之外,還是可試試留下白日門的。
結果金旸道人還未開口,剛才聽聞張清川拒絕便已有些不耐的李賢俊開口道:“大人,我白日門怎會和青冥派一般去荒砂界這等窮鄉僻壤。”
“況且荒砂界乃是低等的微塵世界,連地級靈地都無,這種靈氣稀薄之地,怎能和天心仙界相比。”
“從來只有人往高處走,我白日門怎會越混越回去了!”
李賢俊此話一出,金旸道人便也不再多言,他本是打算婉拒張清川的,他們白日門修行,靠的便是靈地。
荒砂界這等窮鄉僻壤,怎能和富饒無比的天心仙界相比?
白日門便是混得再差,也不會去勞什子荒砂界的,李賢俊如此說,也免得他推脫不開了。
張清川聞言,便也不再客氣:“既然如此,那幾位請回吧!看來我們是無緣合作了,靈彩峰諸位便不用想了,可去其他地方找靈地開設分宗……”
見張清川如此說,金旸道人便拱手離去,在這群人走出大堂后,王勃才便松了口氣道:“大人,這白日門乃如日中天的門級宗門,甚至有希望晉升為宗級宗門,我們便如此拒絕他們么?”
張清川搖搖頭:“這有何不可,只要彩霓縣發展迅速,遲早會有其他宗門來此,這就叫做筑巢引鳳,而不是讓人鳩占鵲巢。”
“這白日門若是真來了,靈彩峰成了其地盤,我們彩霓縣的根怕是都要被挖空,此等飲鴆止渴之事,我不屑為之。”
或者說,張清川是并不覺得多了白日門,便能加快他成為七品天官或六品天官,畢竟這兩次晉升,皆需屬地誕生一定數量的天官。
這種事情,不是白日門能幫他完成的,而至于金丹期乃至元嬰期修士的突破,他握有如此多的資源,也并非難事。
楚惟靈此次,不就是在他的相助下突破的,等其他條件滿足,那這一條件他隨隨便便便能達成。
張清川便對白日門的離去并不覺可惜,在打發走對方后,他看向諸多靈寵:“你們三個,可以回去了,九彩龍鹿,你可帶我去你說的那靈彩峰深處找找好處了……”
此次與白日門會面,是在九彩龍鹿突破大乘期之后,他當時順帶借助九彩龍鹿的力量,將三只來犯的元嬰期靈獸盡數鎮壓。
用御獸靈環鎮壓這三只靈獸后,它們便只能聽從張清川的命令,聽說那金元兇煞虎還有老婆和一窩虎崽子,張清川便讓金元兇煞虎去把老婆孩子都帶來。
而在此之前,張清川便是跟著九彩龍鹿一同去了一趟靈彩峰,張清川還心心念念著九彩龍鹿說的四階、五階靈植。
在張清川給出仙虹彩鈴后,九彩龍鹿與張清川就不止是護道人的身份了,它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張清川的靈寵。
只是張清川如今還沒法騎著九彩龍鹿出行,反倒是楚惟靈能夠騎在九彩龍鹿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