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一定劉平安和向天釗剛開始就遇見了黑衣人。
又或者那黑衣人只是曇花一現,后續不會再出現,這些情況都是說不準的。
不過既然馮震南已經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劉平安自然會傾盡全力的爭取。
以他現在的實力,仙丹期五階之下,他都有一戰之力。
而且據他所了解到的情況,所有參加問劍大會的劍修,仙丹期五階之上的無非寥寥幾人而已,哪怕是仙丹期六階的趙奉,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馮震南又再次開口提醒道:“你可不要掉以輕心,現在萬劍宗的那幾個附屬宗門還是有幾個不錯的好苗子,那些劍修的劍術還算不錯,你可要小心應對。”
“是,師父,弟子明白了。”劉平安抱拳說道。
這時,一直喝酒的焦茍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他將酒壺咣鐺一聲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來到了劉平安的身前,像是仔細觀察東西似的,繞著劉平安走了兩圈。
劉平安原地站著,不明白對方要做什么,但是馮震南沒開口,他也不好亂動。
“嚯,這小子原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是從下等位面飛升上來的劍修?”
焦茍語氣驚訝的說道。
馮震南倒也沒隱瞞,直接說道:“是啊,他那個世界名為石門世界,修煉環境遠遠不如這里,按道理說,他應該出現在北洲,沒想到卻意外出現在了南洲。”
焦茍捏著下巴,打量著劉平安,然后說道:“是有些奇怪。”
“他飛升多久了?”
“三個多月。”馮震南說道:“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從長生一階突破到仙丹期,而且,從他開始修煉到現在,也不過才三年的時光。”
“奧……什么?!你說什么?!”焦茍一下子瞪直了眼珠子,他像是見鬼一樣的死死盯著劉平安,那目光仿佛要吃人。
“三年的時間,在低等位面世界修煉到長生境,然后三個月的時間又突破到了仙丹期?”
“馮震南,你這個家伙可別為了那點臉面故意騙我啊!”
焦茍扭頭看向馮震南,似乎希望對方是在說謊話。
可馮震南壓根不屑于這么做,他露出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
焦茍當即抬手拍了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姥姥的,沒想到我還有看走眼的一天,怪不得你處處夸贊這小子好,這要是我弟子,我不得更加喜歡炫耀。”
說著,他儼然換了一副和藹的面孔,朝著劉平安嘿嘿笑道:“那什么,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的宗門?”
“我告訴你,我的劍法可比你師父的要厲害的多!”
聽到這話,馮震南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好嘛,自己還在這呢,焦茍這人就敢當著面撬墻角了。
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對方還真的能做的出來。
當然了,對于焦茍的撬墻角行為,劉平安可是一點都不慣著對方的毛病。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回道:“對不起焦前輩,我的師父是馮震南,我的師門是逍遙門。”
也就是看在焦茍和馮震南的關系比較要好,換做其他人,劉平安早就不客氣的回懟了。
焦茍露出心疼不已的表情,不過也并沒有死纏著不放,只是悻悻的回到了座位上。
他一拍大腿,說道:“罷了罷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緣莫強求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