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遷拉過師父,小聲說道:
“師父,要不就這么算了吧,那個秋元龍你也見到了,詭計多端還有些邪乎,要是再這么打下去,萬一你被傷到了,那對咱們接下來的計劃,可是有著很大的影響啊。”
天殘圣者只不過想要個臺階下。
剛好這個臺階,岑遷這個做弟子的給了。
于是前者順勢點頭:“嗯,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干脆就這么算了。”
聽到師父同意,岑遷心中不免松了口氣。
當然了,為了在外人面前顧及他們的面子,岑遷還是撂下了狠話。
“告訴你們,這件事我們不會這么輕易算了的。”
“你們等著吧,這口氣我們遲早要還回去!”
“師父,我們走!”
岑遷恭恭敬敬的扶著天殘圣者離開。
看臺席上難免又是一陣噓聲出現。
他們這些看熱鬧的人,誰不想看到最后的結果啊,但這個結果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且萬萬不想接受的。
尤其是畢朔,他現在的心情就很是低落。
他哪里想到這一場比斗如此鋃鐺的結束了。
而且第一場比斗,他這邊的孫安國還死在了劉平安的手上,真正算下來,其實是他輸了。
只不過現在是保存了一些顏面而已。
即便他心中很是不爽,但在岑遷和天殘圣者的面前,他還是不敢發作的,只能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辛苦了二位!”
瞧著畢朔點頭哈腰的樣子,天殘圣者與岑遷都沒有好臉色,倒不是怪罪畢朔,只是他們兩個現在都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原本還說的那么信誓旦旦,結果現在打臉倒是來的很快。
另外一邊,劉平安看向血色秋元龍,說道:“你現在也該回去了,他的情況很不好,你在外面待的時間越長,對他的損耗就越大。”
聞言,對方只是看了一眼劉平安。
幾秒后,血色秋元龍轉身朝著本體秋元龍走去,不過嘴里倒是說道:
“小子,我很不喜歡你。”
“你現在的境界很低,沒資格做我的對手,希望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可以給我一個名正言順殺了你的理由。”
聽到這話,劉平安實屬有些哭笑不得。
好嘛,本來是幫助秋元龍的,現在冷不丁的又給自己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他很清楚,這個血色秋元龍的性格主殺伐。
雖說境界和本體秋元龍一樣,但實力絕對要在對方之上,不然的話,本體秋元龍也不會拿這家伙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不過劉平安在乎只是目前的進展,至于對方的狠話,他壓根不當回事。
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興許他們之間都不會有下一次見面了。
只要是心魔,那兩個秋元龍之間肯定會有一番較量,最終總是有一個人取代另外一個。
等到血色秋元龍回到本體之后,真正的秋元龍才算是松了口氣。
他眼神感激的看著劉平安,說道:“謝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今天真要死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