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真是有些搞不明白這枯木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明明這里的斗武場那么大,可怎么卻如此的蕭條冷清呢。
他帶著好奇的心思走到跟前,對著坐在那的工作人員詢問道:“這里是斗武場?”
“門口幾個大字看不到嗎?”其中一個內部人員抬起頭,語氣很是不耐煩的回道。
劉平安沒有計較,而是順勢問道:“這么大的一個斗武場,為什么就你們幾個人在?難道這里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發生什么事情與你有關系嘛?咸吃蘿卜淡操心,你要是沒事,就趕緊離開這里。”
聞言,劉平安頓時眉頭皺的更深,他沒想到這里的內部人員態度竟然如此惡劣。
自己都還沒有說什么呢,這里的人就開始驅趕了。
他強忍著怒氣,冷聲說道:“我來這里當然有事!”
說著,他掏出專屬于自己在斗武場的身份牌。
當那個內部人員看到劉平安掏出的是龍虎榜上名額才有的身份牌后,這家伙頓時如同雷擊,立馬就來了精神。
他連忙站起身,態度變的十分恭敬。
“大人,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坐,您坐!”
雖說劉平安沒有官職,但只要是龍虎榜上的人,那都是名聲赫赫的大人物,完全不是這種內部人員能夠得罪的。
劉平安懶得計較剛剛的事情,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點頭哈腰的幾個內部人員,然后問道:
“告訴我,這枯木城到底怎么回事,為何這里的人如此少。”
剛剛那個內部人員這一次不敢馬虎了,他一五一十的說道:“大人,看樣子您是初來乍到這里,您有所不知,再過一段時間,這枯木城就不再是城池了。”
“哦?怎么個意思?”劉平安好奇的問道。
對方老實的回道:“這是因為前不久這里發生過一場瘟疫,導致大批百姓死了,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外來的修行者。”
“那場瘟疫實在是太可怕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應對辦法,只是后來又突然消失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過。”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瘟疫?這么奇怪?”劉平安很是驚訝。
要知道瘟疫大多數只針對于那些手無寸鐵的弱者,可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修行者為主的世界,怎么可能連一個瘟疫都抵擋不了呢。
而且這瘟疫出現的很奇怪,消失的也很奇怪,這就很難不令人懷疑是有人在背后搞的鬼。
他隨即問道:“那這件事就沒人給個說法嗎?這里的城主呢,出了事情,他不是應該第一個站出來解決問題?”
“哎呀,別提了!一出了事情,那家伙比誰跑的都快!”
內部人員面露不屑的擺擺手,然后繼續說道:“原本枯木城還是一個大城,但自從這里的礦產資源被采完了后,這里就逐漸的沒落了。”
“再加上城主不負責,所以枯木城的情況越來越不好。”
“這次的瘟疫就是典型的例子,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那個所謂的城主跑到哪里去了。”
聽著這些話,劉平安知道不僅僅是這幾個內部人員對城主盡是抨擊之言,包括那些外面剩下的零散百姓,應該也都是如此。
“這里沒人管的話,那這個斗武場豈不是就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