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女人的胳膊上脖子上都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淤青痕跡,就連嘴角處也帶著淤青痕跡。
而這些淤青痕跡明顯是被人打出來的,結合男人剛剛那些咒罵的話語,和下意識的動作,女人身上的淤青是誰打出來的昭然若揭。
“你們是什么人!我處理我的家務事關你們什么事!”被暗衛卸了胳膊的男人疼的呲牙咧嘴,但依舊嘴硬的叫囂著。
“簡直是沒天理了,我好好在路上處理我的事,你們竟然上來就、上來就打折了我的胳膊!我告訴你們,我跟你們沒完我!我要把你們告到官府去!”
“處理家務事?什么家務事?你不是在打人么?還要去官府告我們,你去了官府最先被抓起來的人就是你。”楚卿卿看著男人這囂張的樣子,和理所當然的語氣,頓時覺得這人非常需要現在就去官牢里清醒一下。
“她是我婆娘,我打她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管你們這些人什么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一幫王八蛋……官府抓我?官府憑什么抓我?官府抓的該是你們這種人!”
男人說著咬著牙用另一只手托著自己動不了的胳膊給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看:“大家伙看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卸了我的胳膊,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語罷看向楚卿卿等人,特別是卸了他胳膊的暗衛:“你們把我胳膊弄成這樣,必須賠償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們告官,讓你們坐牢!”
“卸你胳膊只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我本意只是想攔住你打人的動作,是你轉身想攻擊傷害我,所以我為了自保才不得不卸了你的胳膊,何罪之有。”
暗衛聽著男人的話,瞥了他一眼后淡淡開口。
“與其想著把我們送進大牢,不如想想怎么去官府解釋你為什么要無故毆打發妻吧。”
“嘁,他是老子的婆娘,是老子的人你懂不懂,我打她還需要和官府解釋?真是好笑……我就是殺了她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男人聽了暗衛的話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頓時就嗤笑出聲,然而笑得太過于張狂,扯到了被卸了的那只胳膊,頓時疼的直咧嘴。
“天經地義?誰告訴你是天經地義的了?”彎腰看完了女人身上淤青的楚卿卿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早在幾年前無故毆打傷害自己的妻子就已經是重罪了么?”
“重罪?”男人聽了這話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竟是比之前笑得還大聲:“什么重罪啊,這種事情也就騙騙傻子還行,你還真當是真事的到處說呢?要我說你們這些城里的有錢人真是傻啊,這種一看就是騙人的消息你們竟然還相信?
“老子打了她七八年了,也沒看有誰來抓我啊?我就打她怎么了?個沒用的,我沒打死她已經算是對她好了,還想怎么樣啊?還犯法,我呸!”
男人壓根不相信楚卿卿的話,哪怕拖著一只脫臼的胳膊,也依舊囂張無比,那高高在上的神情仿佛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而是什么站在九天之上的神佛。
說出的話語也格外的不堪入耳,聽的周圍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同時也都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大約都在震驚他竟然能愚蠢到這種地步,竟然覺得楚卿卿剛剛說的話是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