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是瞎子,他們有沒有把本官放在眼里,本官看的清清楚楚,不用你來提醒本官!”縣令聽了男人這明顯挑事的話,頓時皺起了眉,不悅的冷聲開口。
男人沒想到自己替縣令說話還能說錯,頓時就一臉的不可置信,看了眼依舊站著的楚卿卿一行人,仍舊不死心道:“可是大人,公堂不跪,本就不合規矩啊!”
規矩規矩,規矩你個頭!他們要是真遵守規矩跪了,那老子的腦袋也別想要了!
縣令被下面這蠢笨無比的家伙氣的腦袋疼,在心里怒罵了幾句,假裝沒聽到他的話,而后深吸了口氣后看向了楚卿卿一行人,放緩了聲音詢問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有什么冤情需要陳述。
一旁被無視的徹徹底底的男人:“……?”
不是,什么意思啊?無視他的話也就算了,怎么現在連他的人都開始無視了!
他胳膊都這樣了,一看就是受害者啊,而且他剛剛都說了自己被打了,怎么這縣令不問他,反倒是問起了那幾個打人的人有什么冤情陳述?!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男人氣得要死,當即咬牙開口:“大人!草民才是擊鼓之人啊!草民才有冤情要陳述啊!他們是那些當街行兇的人啊!”說著他還側身給縣令展示自己被卸了的胳膊:“您看草民的胳膊,硬生生的被他們給卸下來了啊!大人,您要為草民做主啊!”
聽了男人的話才想起來他之前說的那些話的縣令:“……”
他好像確實是說了他的胳膊被太子一行人給卸了的話。
縣令遲疑一瞬,下意識看了眼楚霽月的反應,見他面色并無變化,也沒有任何吩咐后才看向了男人,斟酌半晌道:“你看清楚了,你的胳膊真的是被他們卸了的?”
男人:“……”
這不是廢話么!他自己的胳膊被誰給卸了他還能不知道么!
“草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們卸的!”男人說著還哎呦了兩聲:“大人,你要為草民做主啊!”
縣令皺眉看了眼他的胳膊,未了還讓衙役上前檢查了一下,確定他的胳膊是真的出了問題,而不是在撒謊。
男人:“……”
這他還能裝么?!
“草民當時正在路上好好的站著,結果他們突然就冒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卸了草民的胳膊!”男人說著抬起完好的那只胳膊一指把他胳膊卸了的暗衛:
“大人,就是他,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還有那兩個小兔崽……小、小孩,還出言諷刺草民,您可要好好教育一下他們啊!要不然這種孩子長大了就是一方禍害,一方敗類啊!”
縣令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站在楚霽月和楚錦安身后的暗衛,以及站在兩人身前的楚卿卿和唐黎。
縣令不傻,只看了一眼便看出來了男人說的那個卸了他胳膊的人應該是太子帶出來的暗衛,至于那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