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楚卿卿最后一句話,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一瞬間他只覺得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眼中滿是驚恐和擔憂。
但很快這劇烈的情緒就被他內心不斷的暗示給壓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是那件事,那件事除了他和他爹娘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
眼前這個小丫頭定然也不可能知道,她是故意在詐他!
想通了這一點后,男人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故作鎮定道:“我能知道什么?這話不該問你么?你背靠官府,權勢滔天,要處置我一個平民百姓,自然是易如反掌,我能知道什么?”
楚卿卿見他裝傻,也不生氣,只是點點頭:“好吧,既然你不想承認,那就只能我來把真相公之于眾了。”
男人聽到楚卿卿這句話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心臟立刻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大約是這種不好的預感太過于強烈了,他立刻就想上前阻止楚卿卿說下去,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后面的衙役死死地按住了,動不了分毫。
縣令早在楚卿卿之前開口說那些話后就察覺到了這件事情有端倪,如今見楚卿卿要說,立刻仔細的聽了起來,同時瞪著眼睛看著男人,厲聲呵斥,若是再敢阻礙查案,就賞他二十大板,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男人一聽這話,頓時嚇得瑟縮了一下,再不敢掙扎出聲了,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楚卿卿,企圖將她嚇得不敢說話。
但楚卿卿自出生以來還沒怕過誰呢,對著他氣急敗壞的表情做了個鬼臉,然后看向縣令,將男人一家當年欠債逃到深山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哦?你是說他們一家當年是因為沒錢還債所以才躲到山里面去的?”縣令聽罷有些驚訝。
楚卿卿點點頭:“本來他們家是準備當老賴任憑債主怎么催都拒不還錢的,結果債主家直接派了打手上門,將他們一頓胖揍,直接把他們揍害怕了,于是便偷偷摸摸的賣了房子,收拾行李逃到了深山里面。”
楚卿卿這些話都是剛剛系統詳細和她講述的,如今她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聽的周圍眾人都格外震驚。
“這人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私底下不但打罵妻子,竟然還是一家子老賴啊!”
“是啊,欠了人家的錢不還,竟然還躲到山里面去了,什么人啊。”
“他哪是沒錢啊,沒聽說他把房子賣了么,那不就是有錢嘍!”
“那債主也是倒霉了,竟然遇到這么一家子人,好心好意借給他錢,結果最后為了不還錢躲到山里安家了。”
“嘁,什么話你們都信,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的話能當什么真?指不定就是她自己瞎編的呢!”
“誰說小姑娘的話當不得真,要是小姑娘的話不是真的,那剛剛他臉色那么難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