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老娘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頓時萬念俱灰,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和兒子山中蹉跎了一輩子,如今剛離開深山就要身死。
所以深吸了口氣又開始改口說人既不是她殺的,也不是她兒子殺的了,剛剛那樣說只不過是害怕自己兒子被冤枉而死,所以想替他頂罪,可如今沒法頂罪她就說出了真相。
可如今已經沒人相信她口中說的所謂的真相了,因為事情在楚卿卿的敘述和她的坦白中已經完全清晰了。
如今只等待少年的雙親趕來便可得結果了。
退堂之后縣令很快便書信一封,而后命人騎快馬帶去給少年的父母。
縣令寫信的時候楚卿卿一行人就在屋中坐著,本來被太子皇子和小公主盯著縣令必然會緊張萬分的,但是因為事情緊急,所以縣令一時之間竟是把緊張望到了腦后,直到他寫完信后楚卿卿開口詢問他,他才想起楚卿卿他們還在。
楚卿卿將縣令寫信時急切的模樣盡收眼底,又想起他之前聽到自己說完關于少年的事情后縣令的反應,不由得道:“你認識他?”
雖然楚卿卿用的是疑問句,但卻能聽出來其語句中的篤定。
縣令沒想到楚卿卿能猜出來,頓時露出了一個苦笑,嘆了口氣。
楚卿卿上下打量了一下縣令的樣子,排除了縣令是少年父親的可能,思索片刻道:“你是他親人?”
“早聞公主殿下神機妙算,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縣令深吸了口氣,眼中盡是欽佩的目光,證明他這話說的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不但能準確的說出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細節,如今竟然還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了這一點。
縣令嘆了口氣,點點頭道:“實不相瞞,微臣其實是他的伯父,他的父親乃是我姑表弟。”
縣令的坦白讓楚卿卿明白了他在聽到少年身死后為什么反應那么激烈,原來竟然是這樣。
縣令嘆了口氣,而后講起了少年家的事情。
原來這少年出生時其實還有一個同胞弟弟,但是這個弟弟身體不好,在出生后沒多久就夭折了。
“我弟弟和弟媳兩個人平時篤信鬼神一說,在這件事發生后兩人一直疑神疑鬼,不過好在一連過了幾年也沒發生什么事情。”
這話一出幾人立刻明白了后面肯定是發生了什么。
果不其然縣令繼續道:“可是就在那孩子八歲那年,一個自稱是江湖術士的人忽然來到了他們家中,說他們家中有妖氣,若不除去必然危害一家人健康。”
縣令說著苦笑一聲:“我那表弟弟妹幾乎沒有懷疑就相信了那江湖騙子的話,竟是將當初孩子夭折的事情說了出來。”
縣令說這話的時候格外氣氛,咬牙道:“江湖騙子本來就靠著胡謅來騙人了,他們主動提起這件事,那不就是要騙子騙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