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和系統說這話的時候并未刻意壓低聲音,所以一旁的縣令很快就聽到了。
雖然他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但根據楚卿卿的話也能大致猜出楚卿卿在說什么了。
他本來還想去安慰一下哭的要暈過去的二人的,結果聽了楚卿卿的話,臉色頓時一沉,于是也將目光移到了二人身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卻發現這二人還真的是在假哭!
一直用手捂著臉,但是雙手和臉側卻沒有任何淚水!
縣令不明白,如果這二人對自己那表侄真的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那他們為何還要這么急切的趕過來?
因為早知道這二人的態度,所以他一直以為這兩人要耽擱幾天才能來,卻不想他們竟來的如此之快。
他本以為是他們醒悟了,后悔了,為此還嘆息了好久,可如今一看他們哪是什么醒悟了后悔了,他們甚至連眼淚都沒掉!
縣令失望的看著兩人,也不想知道他們裝模作樣的原因了,可他不想知道并不代表他不會知道。
只見那二人哭了一會像是哭夠了一樣,拿出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后走到了他面前。
因為怕露餡,所以兩人在過來之前特意將眼睛揉的通紅,還不斷的吸鼻子,而后才開口說起了話。
楚卿卿一見二人哭完后立刻就去找了縣令,頓時朝旁邊靠了靠,想聽聽這二人要說什么。
楚卿卿聽了一會,發現這二人還挺能裝的,一直在和縣令哭訴自己可憐的兒子。
楚卿卿嘖了一聲,繼續聽了下去,她可不相信這兩人過來就想說這些。
果不其然沒一會這兩人便將話題引到了年紀尚小而小兒子身上,開口閉口都是家中生意慘淡,收入微薄,小兒子受苦之類的話,聽的楚卿卿都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不過好在兩人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終于開始進入正題了。
“哥,當年書兒離開家里,帶了不少銀子和值錢的東西,我聽說這些東西現在都在陳家,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把這些東西帶走啊?”
這話是少年父親說的,說的時候表情中滿是掩藏不住的興奮。
而聽了兩人說了這么久,已經要被繞暈了的縣令,聽了這句話終于明白這兩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原來他們之所以來的這么急,還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哭了那么久,都只是為了當年被帶走的那些東西。
“雖然那些錢財大部分是書兒自己賺來的,但是我們知道他一直是準備把這些錢財送給我們的!所以我們現在拿走也是理所當然的。”少年的父親再次開口。
“什么,你說那些錢是書兒自己賺的?”縣令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般。
少年的父親沒想到縣令竟然不知道這事,頓時就有些后悔開口了,一旁少年的母親連忙道:“不是不是,哥你聽錯了,他說的是……”
“是什么?本官不聾,聽的清清楚楚!”縣令深吸了口氣,用失望至極的眼神看著兩人,良久搖頭道:“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語罷直接轉身離去,不再去聽兩人辯解什么。
……
有了王氏的協助,官兵很快便在陳家三人埋尸的山上找的少年的尸身,同時也找到了陳家一家當初住在山里時候的房子。
至此,這個案子徹底真相大白,無論陳家三人如何狡辯,都改變不了他們殺人分尸,謀財害命的事實,終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