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丞相難以置信:“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兒子出街就這么大排場?”
別說兒子了,他堂堂丞相,也不敢這樣啊!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嘖,什么叫一個小小的縣令,那可是縣令啊,而且這排場都算是小的了。”
“這還算小的?”鄭丞相瞪大眼睛。
“那可不,我聽說那吳州城的官宦子弟啊,出街的時候要比這高調不知道多少倍呢!”
鄭丞相只覺得一陣眩暈,他算是知道那些多出來的稅收都被誰給貪去了!
安武帝看著眼前這一番景象,臉色也格外陰沉。
鄭丞相深吸了口氣,看著街上那移動緩慢的七香車,忍不住道:“這車是壞了么?為什么走的這么慢?照這么下去,咱們得什么時候才能走啊。”
“這哪是壞了啊,這是故意這么走的!”
鄭丞相看著眼前故意走的比蝸牛還慢的七寶車,很想把車轱轆給卸下來。
就在鄭丞相看著眼前七香車著急上火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霍郁之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已經在人群中打聽起了之前阿寶爹娘說的人口失蹤的事情。
鄭丞相:“……”
對啊,這里人這么多,在這打聽就行啊!
于是他連忙也開口詢問起來關于失蹤人口的事情。
得到的回答是,近來半年,附近幾縣總共失蹤了十多人,都是外出打工的青壯年,本來之前是每隔一段時間回來一次的,結果忽然間全都不見了。
“外出打工做活的青壯年……”楚卿卿皺眉,覺得有點熟悉。
楚錦安:“不就是阿順爹和二娃爹那種人嗎?”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皺起了眉,難道這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難不成這些人也是被阿順爹和二娃爹這種人給騙走了?
眾人皺眉,再次打聽了起來過了許久后終于確定了這兩件事情中必然有聯系,因為那些失蹤的人中有很多都是被阿順爹和二娃爹那樣的人帶走的,之后便再也沒回來過。
本以為失蹤的事與阿順爹二娃爹的事情是兩件事,算上稅收的事情就是三件事,但沒想到其中兩件竟然是同一件事。
既然是同一件事那就好辦了,可以放在三日后再去阿寶家的時候一同處理,如今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查清稅收一事。
查清這一點后,安武帝便再次帶著幾人去了附近縣中,鎮中,以及下轄的村子里面,再次查起了關于賦稅的事情。
但得到的結果依舊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這幾個縣的縣令竟然全都私自將賦稅提高到了同一個高度。
看來這吳州城下轄幾縣,皆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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