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離開后。
詹徽和傅友文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們話說得倒是好聽!
禮數也做得周全!
可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讓皇爺的寶貝大孫去云貴,這豈不是去觸皇爺的霉頭?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可此時值廬里的人都已經走光了。
“這……”
詹徽看了傅友文一眼。
傅友文也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咒罵道。
“這群人太過分了!”
他謹小慎微地看著詹徽,問道。
“老詹,現在怎么辦?真要去觸皇爺的霉頭?”
詹徽咬了咬牙。
“除了讓朱小寶出面,你還能想出別的辦法來?”
“云貴地區幾萬條人命在那擺著,要是疫情繼續發展,誰也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若是真出了事,不光那兩個布政司的官員要倒霉,估計咱們六部尚書都得被問責!”
傅友文身子一抖,說道。
“走!那我們去找皇爺!”
詹徽搖了搖頭。
“等等,賑災之策都還沒寫好呢,就這么去?”
“兩手空空,光靠一張嘴,不得被皇爺罵得狗血淋頭?”
傅友文訕訕地笑了笑。
“有朱小寶在,皇爺應該不會輕易罵咱們吧?”
“呵!你臉皮可真厚,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指望一個年輕人護著!”
傅友文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可是咱大明未來的主君,不指望他指望誰?”
詹徽心有余悸地說道。
“皇爺這次生病,可把我嚇得不輕,要是皇爺真出什么事兒,朱小寶還在外面,到時候可咋辦啊?”
傅友文愣住了,看著詹徽說道。
“要是皇爺真出了事,今天午門之變的事情,說不定朱允炆就會得逞。”
“他打著大義的旗號行動,誰能攔得住他?”
詹徽幽幽地嘆了口氣。
“經過這件事,皇爺也該好好想想了,真不能再把朱小寶放在外面了。”
“要是他老人家哪天……”
傅友文點頭。
“對啊!”
“必須得找機會委婉地提醒一下皇爺。”
“若朱小寶沒能繼位,那咱們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讓別人撿漏登上皇位,咱們的未來可就徹底沒指望了!”
詹徽重重的點了點頭。
“寫完治災疏就去朱府!”
交趾。
布政司衙門已初步建成。
解縉思維很活絡,收到朱小寶的三十萬兩白銀后,就動手從民間承包了土木建設工程。
那些逐利之人,聽說衙門有這么多預算,都欣然參與。
由于競爭承包工程的商人太多,解縉便要求他們繳納五萬兩保證金。
如此一來,他前期無需投入任何成本,不僅招攬到了土木建設的商賈,還提前收到了五萬兩白銀。
畢竟,錢財會隨著經濟發展而貶值,現在的五萬兩和一年后的五萬兩價值大不相同。
此外,這五萬兩白銀還及時解決了海軍軍費的燃眉之急。
至于后期歸還保證金,等占城分批支付糧食款的時候再處理就行。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解縉的這一系列操作都十分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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