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是為了你好,就不會有事。”
“但如果徐家敢有二心,那他們肯定會大禍臨頭!”
四月,天氣清和,雨剛停不久。
用過中飯,朱元璋便準備和朱小寶告別。
東南沿海“國倭”和“真倭”的事兒,一直讓朱元璋憂心忡忡。
他也沒心思繼續留在朱小寶這兒悠閑度日了。
朱小寶把朱元璋送到門口。
朱元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看著朱小寶說道。
“哎呀,臭小子,你今年要及冠了,咱差點都給忘了!”
“冠禮可不是小事,咱得好好給你籌備籌備!”
朱元璋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認真地對朱小寶說道。
朱小寶撓了撓頭,一臉迷茫地回應道。
“還是算了吧,我連自己生辰是幾月都不清楚,反正就是個儀式罷了,過不過都沒多大區別。”
朱元璋一聽,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朱小寶說道。
“禮義的開端,在于使容貌體態端正、神色莊重、言辭恭順,做到這些,禮義才算完備。”
“通過這些來規范君臣關系、增進父子親情、調和長幼秩序,君臣關系正、父子親情深、長幼秩序和,禮義才能真正樹立。”
“這是一件既嚴肅又隆重的事,怎么能說是個簡單的儀式呢?”
“好了,你別多想,到你成冠禮那天,咱肯定給你個驚喜。”
朱小寶滿臉疑惑,問道。
“啊?”
“我自己都不曉得什么時候及冠呢!”
“六月十六!”
朱元璋篤定的說道。
朱小寶瞪大了眼睛,小聲嘀咕道。
“六月十六?”
“您這也太隨意了吧!這事兒還能隨便定的?這也太敷衍了!”
朱小寶心里直犯嘀咕,他覺得朱元璋肯定是隨口一說。
六月十六……
呵!
真不知道老爺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下午,朱小寶在書房里又花了一下午時間,整理關于交趾茶馬互易的想法,之后便讓人把文書交給鐵鉉,讓他送去交趾給解縉。
朱小寶伸了個懶腰,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見婉兒了,也不知道這丫頭最近成天在忙些什么。
傍晚時分,天氣格外宜人,初夏的天氣還不算太燥熱。
等朱小寶到婉兒家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朱小寶剛到趙府門口,就發現了門口有兩只綁著的大鵝,還有兩箱貼著“雙喜”的木箱。
他心里充滿了好奇,背著手走進了院子。
院子里圍了不少人,把正廳堵得水泄不通。
朱小寶費力地撥開人群,問道。
“里面在干什么呢?”
這些人都是趙家的鄰居,看樣子都是來看熱鬧的。
有個人看了朱小寶一眼,笑呵呵地答道。
“來納采咧!”
納采,可是古時婚禮六禮中的第一步。
古代的婚禮被稱做“昏禮”,通常在黃昏時分舉行,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納采?給誰納采呀?”
朱小寶滿心狐疑地問道。
那人興致勃勃地說道。
“當然是趙家閨女啦!”
“噢。”
朱小寶應了一聲,又淡淡地問道。
“那男方家是誰呀?”
“聽聞是工部郎中馮家的郎君。”
朱小寶背著手,走到人群前面,朝正廳望去。
怪不得婉兒這兩天都沒來找自己,原來是碰上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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