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笑了笑。
“去景仁殿把張美人叫來,讓她陪咱嘮嘮嗑,別搞得跟啥似的,咱還沒到那地步呢!”
“行了,趕緊去吧!”
朱小寶沒辦法,只好把奏疏收起來,說。
“我這就去尋張姨娘。”
到了景仁殿,朱小寶跟張美人說了老爺子的意思。
張美人一聽皇帝召見,又高興又擔心,連忙答應。
朱小寶叮囑她。
“姨娘,要是有啥事,派人去東宮叫我就行。”
張美人點頭,帶著小宮女去了養心殿。
朱小寶剛要回東宮,就被唐賽兒突然攔住了。
“有事問你!”
朱小寶挑眉。
“咋了?”
唐賽兒咬著牙問。
“青州的白蓮教,都沒了?”
朱小寶淡淡點頭。
“那你為啥不殺我?”
唐賽兒死死盯著他。
“你留著有用。”
朱小寶說。
“啥用?”
朱小寶搖了搖頭。
“現在還沒想好,以后再說。”
說完就背著手走了,留下唐賽兒在原地發愣。
養心殿里,老爺子握著張美人的手,說。
“明日禮部去下聘,你從景仁殿挑幾個得力的宮女太監跟著,內庫也得送點東西過去……”
“太孫的婚事是大事,不能寒酸了。”
平時摳摳搜搜的朱元璋,這會兒倒是出奇的大方。
張美人連忙道。
“知道了陛下,您別操心這些,先把病養好最重要。”
朱元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十月下旬,應天下了第一場雪。
雪不大,落地就化了,街上冷冷清清的。
一大早,老百姓就忙著趕早集。
現在應天的集市管得很規整,以前那種亂擺攤的現象沒了,街道干凈多了。
集市外有個露天小酒館,從九月底,就有個老漢天天來這兒坐著,每天點壺酒,一坐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在等誰。
冬天來了,小酒館的生意也差了不少。
這地兒四面漏風,不像大酒鋪暖和,腳夫客商都愿意多花點錢去大酒鋪,誰也不想在這兒挨凍。
可這老漢就是執著,每天準時來,喝著小酒一坐一整天。
酒館老板好奇問過他。
“您天天在這兒坐著,到底等誰呢?”
老漢就說等個人,再問就不說話了,老板也就不再問。
這天早上,老漢照舊要了壺酒,喝了幾口后,突然把身上的五兩銀子全給了老板。
“老哥,這太多了,用不了這么多!”
老板趕緊推辭。
老漢擺擺手。
“等著人了,以后不來了。”
說完拎起酒壺就走了。
老板一頭霧水,抬頭往老漢走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隊穿著講究的人正從街上經過,像是宮里的貴人。
難不成這老漢等的是宮里的人?
今天是朱小寶下聘禮的日子。
長長的隊伍從皇宮排到趙府,由禮部、宗人府和后宮的人組成,場面特別壯觀。
納征禮在老祖宗的規矩里可是大事,彩禮給多少都有講究,得按身份來。
商人不能超過當官的,當官的不能超過藩王,藩王不能超過皇子。
而且女方收了彩禮,還得回更貴重的嫁妝。
在過去那個年代,娘家這么做都是為了讓女兒在婆家好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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