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寶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蔣瓛,嗓音輕緩卻透著毋庸置疑的強硬。
“倘若我執意要闖呢?”
蔣瓛臉色微變,后退兩步,攔在了詔獄門前。
“殿下,請不要讓卑職難做。”
朱小寶滿臉厭惡地瞪著蔣瓛。
“滾開!”
聞言,蔣瓛依舊擋在詔獄入口處,紋絲未動。
“何廣義!開門!”
朱小寶眼中騰起怒火。
“是!卑職領命!”
何廣義大步上前。
蔣瓛神情驟然變冷。
“何同知,你敢違抗皇爺之令?!”
“殿下之令,我不得不從!”
何廣義正色道。
“那便讓蔣某領教一下你的本事!”
轉瞬間,蔣瓛拔刀出鞘,刀尖直指何廣義。
何廣義也迅速抽刀,準備應戰。
“今日這詔獄大門,我何某開定了!”
見狀,旁邊的小旗官們頓時冷汗直冒。
北鎮撫司的正副長官分管事務不同,此前從未有過正面沖突。
雖說蔣瓛是名義上的主官,但大伙兒都清楚,何廣義這顆新星正在迅速崛起。
寒風與烈日交織下,剎那間,殺意四溢。
雖然何廣義的刀法呈大開大合之勢,但蔣瓛的刀卻快如閃電!
幾乎瞬息之間,便將何廣義的刀勢彈開。
何廣義直接呆愣當場!
朱小寶同樣難以置信地看向蔣瓛。
蔣瓛平日從不顯露鋒芒,沒想到這看似隨意的一刀,竟就如此凌厲迅猛。
朱小寶上前一步,在何廣義手中的繡春刀落地前,穩穩接住,然后猛地一揮。
蔣瓛瞳孔驟縮!
他萬萬沒想到,竟有人出刀比自己更快!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銳響,蔣瓛來不及閃避,慌忙舉刀迎擊。
轟然一聲!
劇烈的撞擊震得他虎口發麻。
此刻,蔣瓛似是忘了眼前的人是皇太孫,揮刀再攻,刀花在半空中綻開了一道冷冽的弧光。
朱小寶眼神如冰,反手執刀,側身旋身間刀鋒繞體飛旋,恍若金剛護體,無數刀影殘影如屏障般環伺周身。
蔣瓛反應過來后,大驚,忙單膝跪地。
“太孫殿下恕罪,卑職冒犯了!”
朱小寶收刀,冷冷瞥了蔣瓛一眼,慍怒道。
“可以放行了么……噗……”
他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來,隨即雙眼一黑,仰頭向后倒去。
何廣義反應極快,立刻伸手將朱小寶抱住。
蔣瓛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太孫殿下!”
“滾!”
何廣義厲聲斥完,便抱著朱小寶匆匆離去。
蔣瓛臉色慘白如紙,他清楚自己并未傷到朱小寶,也明白朱小寶的武藝不遜于自己。
可殿下為何突然吐血暈倒?
這顯然……
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蔣瓛猛然驚覺,臉色瞬間變得極差,不敢有片刻耽擱,匆匆向皇宮趕去。
何廣義迅速將朱小寶送到了錦衣衛內閣,高喊道。
“快!馬上派人分別去太醫院和民間醫館請人來!”
太孫殿下,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何廣義紅著眼去打了盆熱水,為朱小寶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看著朱小寶皺緊的眉頭,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沖出去罵道。
“特娘的!人怎么還沒回來!再派人去!直接去醫館給老子抓人!”
從前何廣義不想朱小寶出事,是因為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