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詹徽到了中廳,看見一個姑娘正坐著喝茶呢,正是徐妙錦。
她見了詹徽,趕緊起身行禮。
詹徽不認識她,劈頭就問。
“你誰啊?”
一看徐妙錦這么年輕,他心里還有點看不起。
年紀輕輕的,口氣倒不小,還關系我的前程?
“我是徐妙錦。”
詹徽一聽這名字有點耳熟,突然就想了起來。
“你是中山王府的五公子,徐妙錦?”
徐妙錦點了點頭。
“詹大人,咱廢話不多說,我是為了朱小寶來的,他現在惹上了大麻煩,估計人已經不在應天城了。”
詹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又壓了壓手。
“等等再說。”
他先出去看了看,跟管家吩咐道。
“誰都不準靠近,都走遠點!”
等人都走了,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房門關上,回來坐下。
“隔墻有耳啊!我都不知道家里有沒有錦衣衛的人,小心點好。”
“徐姑娘,你快說說,到底出啥事了,太孫怎么還出城了?”
他知道朱小寶作為皇儲,要不是迫不得已,連皇宮都不會出,咋可能擅自離開應天府呢?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徐妙錦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來,遞給了詹徽。
“詹大人,這是交趾送來的奏疏,是朱小寶讓我帶給您的。”
“占城國想從咱們大明手里要回被安南占的三十里地,這事得讓六部給個外交回應。”
詹徽接過信看了一眼,立馬急了。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管國事呢!皇太孫到底怎么了啊?”
徐妙錦搖頭道。
“詹大人您就別問了,皇爺估計被氣壞了,他現在也處境堪憂,您先按我說的做。”
詹徽盯著她。
“這是太孫的意思?”
徐妙錦知道詹徽這是不信她,于是避而不答,拋出了重磅籌碼。
“這是我的主意!”
“詹大人,我能救朱小寶,你能嗎?”
“中山王府可不會因為皇爺的一句話,便真的沒落的,況且若朱小寶有失,你詹徽的政治生涯還能相安無事?”
“您可以不信我,但您按我說的做,就當賣中山王府一個人情,行不?”
詹徽看了她半天,才說。
“你說說,讓我干啥?”
徐妙錦說。
“您借著占城國的事和南海剿海盜的事,趕緊召集六部開會,今晚連夜進宮。”
“記住了,千萬別給朱小寶求情,就說國事,就說占城要地和南疆海盜的事!”
詹徽更納悶了。
“就說這些?”
徐妙錦接著說道。
“還有兩句話。”
“等陛下問起來,您就說這奏疏是今天去東宮布置婚宴的時候,無意間在書房看見的。”
“第二句,您就說書房里堆著好多奏疏,還有一封信。”
詹徽聽得迷迷瞪瞪,想問清楚,徐妙錦卻站了起來。
“您就把這兩句話帶到就行,您府上眼雜,記得給我編個合理的來由,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撐著傘離開了。
詹徽愣了半天,回過神后,連忙穿上衣服往外跑。
“老爺!這么晚了,你上哪兒啊!”
他夫人在后面吃味兒嘟囔,詹徽頭也不回的道。
“去去去!別耽誤我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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