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府除了朱棣的親兵,誰會聽他調遣?
明初的文臣硬氣得很,面對反賊怕不是要拿笏板砸人。
真相恐怕藏在洪武晚年。
朱棣早就在暗中鋪路了,只是不敢在老爺子眼皮子底下動手。
從北平到應天千里迢迢,他那點兵馬敢跟朝廷叫板?
指不定連李景隆都早被他勾了魂。
不過現在這李景隆可是朱小寶的鐵桿,斷不會有二心。
正琢磨著,鄭和踮著腳進來。
“爺,梁大人求見。”
“宣。”
朱小寶點了點頭。
很快,梁煥便氣喘吁吁地跑進殿來,額上還掛著汗珠。
“殿下,新政出岔子了!”
朱小寶心里一沉。
聽梁煥說北疆流民問題突然反彈,可自己壓根沒收到北疆的奏報。
梁煥建議派都察院的人去查,朱小寶當即點頭。
“去把李景隆叫來!”
不多時,李景隆大步流星地進來了。
朱小寶直接下令。
“你去北疆微服私訪,流民鬧得兇,給我查清楚到底是哪出了問題,用軍驛傳消息,現在就走!”
臨走前,朱小寶還特意敲打了他一番。
“北疆水很深,別讓人拿金子砸暈了頭。”
李景隆立刻拍胸脯表忠心,那架勢恨不得指天發誓,逗得朱小寶直揉太陽穴。
“行了行了,去了多留個心眼,北平府也順便瞧瞧。”
李景隆嘿嘿一笑,秒懂皇太孫的深意。
送走李景隆,朱元璋端著茶杯晃了進來。
“累了就歇會兒,愁眉苦臉的,遇上啥煩心事了?”
朱小寶把北疆的事說了說,老爺子卻像個老漁翁般淡定。
“治國就像下棋,見招拆招唄,哪有一帆風順的?”
說著話鋒一轉。
“本來想六月開科取士的,卻拖到了現在,如今重孫安穩了,也該辦正事了。”
朱小寶剛應下,朱元璋突然又扔出了個炸彈。
“這次咱想全點北方的考生。”
朱小寶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爺爺,這可使不得!”
朱元璋鐵了心要讓北方士子霸榜科舉,這事擱誰看都是明擺著的政治牌。
想當年老朱為了穩住北方江山,硬把南方文人集團壓得死死的,那場科舉活生生成了朝堂博弈的犧牲品。
可朱小寶偷偷翻了翻考卷,像黃淮這些南方考生的文章確實有兩把刷子,閱卷官們因為趕工期,一門心思扎在八股文里,頭場考試幾乎就定了考生的生死簿。
但朱小寶偏不按常理出牌,他更看重策論,這才是檢驗學子治國能力的真把式。
要是一竿子把南方才子全打死,既對不住人家十年寒窗,搞不好還得把南方文人逼得更抱團。
老爺子只盯著眼前的安穩,可朱小寶把賬算到了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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