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寶坐在殿里,手指在桌子上敲得跟打鼓似的。
文臣班子正在培養,可武將也不能落下啊!
藍玉、傅友德這些老將都快退休了,得趕緊給國家囤點年輕將領。
北疆的防御也得好好規劃規劃。
正琢磨著,他的手指停在一份奏疏上,是山東布政使要退休的報告。
山東那可是堵朱棣南下的大門,布政使一走,吏部建議讓左參政頂上。
朱小寶本來想讓鐵鉉空降過去,可轉念一想,這事兒可不能這么干。
官場就像個蘿卜坑,猛地塞個人進去,非炸鍋不可。
交趾那地兒是新打下來的,解縉能隨便折騰,山東可不一樣。
他拿起朱筆,在奏疏上批了個準。
左參政升上去了,那左參政的位置咋辦?
直接讓鐵鉉上?
不行,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朱小寶琢磨了半天,喊來鄭和。
“去把吏部尚書叫來,我得跟他嘮嘮。”
傍晚時分,詹徽踩著夕陽進了謹身殿。
朱小寶把奏疏遞給了他。
“山東布政使就讓左參政頂上,左參政空出來的位置,你覺得讓誰上合適?”
詹徽想了想。
“臣覺得右參政挺合適。”
朱小寶一聽就皺起了眉頭。
“你這可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啊,左邊空了右邊補,你這吏部尚書就是這么管人事的?”
詹徽一聽就急了,趕緊掏出個小本本。
“太孫殿下您看,這右參政白也在山東口碑可好了,就沒人說過他的壞話。”
朱小寶隨手翻了翻,就扔一邊去了。
畢竟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都是同朝為官,怎么可能一點污點都沒有?
“詹徽啊,你被彈劾過沒?”
“呃,被……被彈劾過。”
詹徽微微一怔,答道。
朱小寶眉頭微皺。
“既然你都被彈劾過,他為何卻從來沒有?你就不覺得這挺反常的嗎?”
“要我說,這人要么就是個混日子的,要么就是個老油條,左參政可是個干實事的官位,你就是這么隨便選人的?”
詹徽嚇得一哆嗦。
“臣知錯了。”
“我看這樣吧,左參政的位置就先空著。”
朱小寶慢悠悠地說道。
“至于山東左參議那個還空著的位置,就讓鐵鉉去坐吧。”
左參議是五品官,朱小寶能說了算。
詹徽哪敢反駁,連連點頭。
“是,臣這就去辦。”
等詹徽走出紫禁城,天已經有點涼了。
同僚傅友文見他臉色不好,好奇地問道。
“詹部堂,你咋耷拉著臉呢?”
詹徽嘆了口氣,滿眼委屈的看著傅友文。
“傅大人啊,這太孫殿下是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他那才智和手段,跟皇爺比起來一點不差!”
說完,他就匆匆走了。
傅友文聽了,心里也咯噔一下。
想想皇太孫悄沒聲息就把石永隆給辦了,這狠勁兒,確實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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