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婉兒說要見自家老先生,說話的那名壯漢,眉頭瞬間皺起,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婉兒淡淡道“我說了,我是林婉兒,你不用在這里問我這么多,我知道你們戒備森嚴,四處瞄著我的槍口都不知道有多少,我今日來,是登門拜訪的,你們只需要把話傳到,你們家的老先生自然會親自出來迎接我。”
那壯漢怒道“小丫頭片子說話真夠狂的你知道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嗎”
林婉兒不由得挑了挑眉,但語氣依舊平淡如水的說道“你無需在我面前多費口舌,我只需要你代我通報一聲而已,林婉兒三個字不是毒藥,也不是炸彈,不會對你們保護他的職責有任何影響,但如果因為你拒不傳話而耽誤了正事,孫之棟怪罪下來,你區區一個保鏢,承受得起嗎”
壯漢沒想到,林婉兒一個小丫頭,在自己面前竟有如此不卑不亢的氣魄,甚至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讓自己心里都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而且,她竟然直呼老先生的名字,這更是讓他又驚又怕,不由揣測起這個女孩的真正來路。
他與自己的同僚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方以極其細微的幅度沖他點了點頭,他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向后走出數米遠后,才對著衣領內的麥克風說道“請通報老爺,胡同里有一個名叫林婉兒的小姑娘要見先生,請先生定奪。”
耳機里傳來一個聲音“你瘋了一個小姑娘要見先生,你也敢讓我傳話”
壯漢催促道“別這么多廢話了,這個小姑娘來頭好像不簡單,你快去通報一聲”
對方一聽這話,也不再耽擱,只是交代一句“先生要是怪罪下來,你可別指望我替你背鍋。”
幾分鐘后。
五間三啟門中間的那扇,被人從內推開。
緊接著,一名花甲老人,在兩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門外的兩名壯漢眼見自家老先生竟然親自出來,一時間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畢竟,他們還從未見過哪個客人,值得老先生親自出來迎接的。
老先生表情欣喜又焦急,看到林婉兒的那一刻,整個人更是激動的有些顫抖,他盡全力想走的更快一些,以至于身邊攙扶他的兩個人都有些手忙腳亂。
而林婉兒就站在那里,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直到那名老者來到她的面前。
老者在她面前站定,有些氣喘吁吁,又有些激動難耐的說道“小姐,真的是您您怎么會來這里”
林婉兒微微一笑“來暫時投奔你一段時間,方便嗎”
“方便,方便”老者連忙不住的點頭,旋即問道“小姐,您是自己一個人老張沒跟著”
“沒。”林婉兒微微搖了搖頭,道“老張過些天再到華夏。”
說著,林婉兒四下看了看,開口道“還是進去說吧,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
老者連忙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恭敬道“小姐您請”
林婉兒點點頭,邁步朝著那氣派的大門走去。
進了這大門才能看出,這四合院里面,竟大到不可思議。
那青石整齊鋪就出的院子,都至少有幾千平方。
老者帶著林婉兒一路來到自己的書房,隨后吩咐所有人離開書房五十米,于是所有的家人、傭人全部撤到了后院。
書房里,老者畢恭畢敬的邀請林婉兒在黃花梨的座椅上坐下,這才開口問道“小姐,您這是從哪里來啊,怎么沒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林婉兒淡淡道“我這一路還挺折騰的,從北歐出發,然后先是坐船去了俄羅斯的摩爾曼斯克,然后又從摩爾曼斯克轉陸路,坐汽車、火車,折騰到了莫斯科,再從莫斯科坐飛機到越南,最后從越南走陸路進華夏,又從西南坐飛機到燕京。”
“這么大費周章”老者驚訝不已的問“小姐,您忽然用這么曲折的路線來華夏,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是。”林婉兒也不掩飾,坦然道“在北歐的時候出了點大問題,差點就沒命了。”
“啊”老者驚駭不已的問“為什么會這樣”
林婉兒苦笑道“老張之前培養出的一名手下,不知怎么跟破清會聯系上了,暴露了我的行蹤,破清會連夜派人到北歐追殺我們,把除了我和老張之外的所有人都殺了,萬幸的是有貴人相助,我和老張才逃了出來。”
老者滿臉駭然的說道“破清會竟然找到您了”
“是啊。”林婉兒嘆了口氣,道“我已經很低調了,但沒想到內部會出問題,老張的手下本是不知道我身份的,不過破清會一直在用特殊的渠道追殺我,為了找到我,也給出了巨額懸賞,我估計是老張的手下,因為什么機緣巧合,恰好得到了這些信息,然后就把我給賣了。”
說著,林婉兒又聳了聳肩,道“不過這都是我的推測,畢竟老張的那些手下都死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人出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