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視頻里,就在顧秋怡與葉辰乘坐的那輛車剛停下不久,李亞林便看到自己和安崇丘的車也進入了監控范圍內。
李亞林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媽的,早就跟知府建議過,讓他撥款在哥譚架設天網系統,他就是磨磨唧唧的不愿意批準,看看人家炎國,一線城市監控覆蓋率早就超95%了!再看看哥譚,他媽的一直到去年才算是把所有地鐵站都裝了監控!”
手下忙道:“我看了周圍的監控錄像,顧秋怡當時是跟一個年輕男性一起過去的,走的時候是安先生先走的,您大概是等了兩三分鐘之后出來,顧秋怡是在您之后一兩分鐘出來的,她出來之后,就和那個年輕人一起去了機場。”
不過,因為燒鵝店的正門口剛好在這個監控探頭的死角,所以視頻中看不到人下車時的情形。
李亞林嗯了一聲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他立刻便在心中確認,當日自己和安崇丘到燒鵝店的時候,顧秋怡應該跟另一個人剛剛上去。
看到這,他不禁嘀咕起來:“那天跟崇丘去這家店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兒很久,店里好像是沒有人的,那顧秋怡在哪呢?”
這條視頻,源自在燒鵝店斜對面的監控探頭。
對方無奈的說道:“頭兒,就算是在哥譚裝了天網也沒什么用啊,哪怕一夜之間能裝10萬個攝像頭,第二天肯定就被那些門派成員砸掉一半,剩下那一半,估計會被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拆掉換香煙和漢堡……”
李亞林看的直嘬牙花子,隨后一個電話給對方打過去,開口問道:“沒找到其他監控探頭嗎?最好是另一側能拍到人的。”
<divclass="contentadv">對方回答道:“沒有了,能拍到燒鵝店的監控錄像只有這一個。”
李亞林忙道:“把錄像發給我看看!”
做重案治安員久了,他有著很強的被動記憶,可能當時并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某個小細節,但是那些細節其實已經被他如錄像機一般,機械式的存儲在了腦海之中,重新回想,就如同倒帶重看一遍,很多當時的細節,都能夠重新被捕捉起來。
想到這里,他輕嘆了一口氣,又問:“顧秋怡是跟誰一起去的?什么時候離開的?”
很快,李亞林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視頻。
很快,當日的畫面便在他的腦海中呈現出來。
而那個男人,便是安家人苦苦尋找了二十年的葉辰!
心里想著,他不禁閉上眼睛,在腦海中重新回想起了當日在燒鵝店的情況。
想到這里,他腦海中又不禁浮現起了葉辰當日的表現。
一想到葉辰,他又忍不住暗忖:“當日那小子在費浩洋被綁架之后,在費學斌咄咄逼人的態勢下,都已然能做到絲毫不懼,甚至分毫不讓,足見他心里是極有底氣的,可他為什么這么有底氣呢?要知道,這可是費家的地盤,他陪著顧秋怡去參加費浩洋組織的慈善晚宴,肯定知道費家究竟是什么實力背景。”
“明知道費家的能耐,還分毫不把費學斌放在眼里,這種人,到底是太強了,還是太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