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放心吧!那我們就先走了。”
然后公交車上就上來了兩個渾身酒氣的男人,他們上了車之后,自顧自的找了兩個空閑的位置,隨后兩眼一閉,竟然打起了呼嚕
車門關閉,公交車繼續行駛,眾人聽著車廂里打呼嚕的聲音,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公交車上的鬼是處于被公交車壓制的狀態是不能襲擊活人的,所以這兩個喝多了的男人是很安全的,不過這種安全是建立在沒有出任何意外的情況下
而且他們普通人占據了兩個位置,如果之后的路上公交車滿座了,那么他們這兩個普通人就是第一個被拋棄的對象
公交車里響起的是兩個男人打呼嚕的聲音,聲音高亢且持久,不過車上的人也沒有去制止,這種聲音反而減緩了他們內心中的一些壓力
車輛在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繼續行駛,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一點半
公交車在前面的站口再次停下,不過這次卻是荒山野嶺的地方,遠處是一條泥濘的小路
陸安打起了精神,目光看向了外面,身處于公交車當中,陸安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兩只鬼受到了壓制,能力也受到了一些壓制
透過車窗,外面似乎在下著蒙蒙細雨,車窗上沒有一滴雨的痕跡,這是靈異力量的作用
遠處好幾個身穿雨衣的中年男人上了車,陸安仔細數了數發現足足有五個人,陸安能夠感受到這五個人都是普通人
“總算趕上車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今天晚上,我們就只能繼續在礦山臨時搭的那個帳篷里睡覺了。”
“這一下雨,短時間就不能開工了,得虧趕上了,不然我們就得在礦山不知道要呆多長時間,明天這里就不通車了,下了雨容易山體滑坡發生意外。”
“幾位大叔要不你們還是下車吧,這輛車可不好走。”信使當中的那個唯一的女人道
“剛剛也聽到了,這雨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時間之內我們都回不去了,再說了,能有什么問題?”其中一個礦工開口道
陳蟬眼看勸不了也就不勸了,自己剛剛也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他們不走,死了就是他們的事情
陳蟬看到這些礦工,就想到了他的父親,或許他們五個人都有著自己要背負的家庭
如果他們死在了這輛公交車上,那對于他們背后的家庭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陸安看著這一幕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就算跟他們說這輛車上有鬼,他們會信嗎?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悲劇發生,陸安并不覺得自己能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跟他們展現自己的厲鬼能力,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然后他們就會離開這個公交車
或許以前的陸安會,但是現在的陸安是極度理性的,除非遇到的事情涉及了自己在乎的人,不然都是權衡利弊,不多管閑事。
五個人各自找到座位坐了下來,車輛繼續行駛,陸安看到站牌上顯示的數字是3,也就是說剛剛有一只鬼上了車
陸安目光看向了這五個聽他們講話應該是礦工的人,難道鬼在他們某個人身上,還是鬼跟著他們一起上來的
很明顯車上的馭鬼者注意到了站牌數字的變化,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這五個礦工。就連那些信使也同樣注意到了那張站牌,推測出了站牌的一些含義
這些礦工被車上的人看的發毛,有一個礦工忍不住開口道,“啥意思,我們都已經關閉了,車也行駛了,你們還準備把我們趕下車嗎?還有那兩個兄弟,整個車廂都是你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