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覺得對方不好惹的樣子,喝酒的哥倆覺得這五個人身材魁梧,要是一起打他們兩個,他們肯定沒有反手的余地。
而五個礦工則是覺得這喝酒的哥倆搞不好會耍酒瘋,自然是有多遠離多遠。很快這五個礦工也發現了異常,其中有一個礦工大著膽子想跟司機說一下停車
這個礦工來到了公交車司機的身后,他站著的視角并沒有察覺到太多的異常,只是覺得這個司機一直專注于開車,有些過于正常了
礦工的一只手拍在了司機的肩膀上,“司機師傅,現在是在哪里呀?要不靠邊停車吧,我們準備下去了。”
礦工等了一會兒,沒有司機絲毫動靜,“司機師傅,司機師傅?”
礦工推了推司機師傅的肩膀,雖然他覺得行駛過程中推攘司機有些危險,但是眼下他覺得有些詭異,難道這個司機師傅聽不到?
結果礦工就看到司機因為自己推搡的動作,身體直接向著右邊栽了下去,司機師傅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在了那里
這個礦工腦袋一蒙,竟然又靠近了一點,然后他就看到司機師傅的雙手和雙腳明明已經離開了方向盤和油門,車輛依舊在勻速的行駛
“鬼,鬼,鬼。”直到這個時候,這個礦工才反應了過來,他踉踉蹌蹌地后退
這些礦工以及醉酒的兩個人坐的位置都比較靠前,當司機向右邊栽倒如同軟泥一般的時候,他們自然也都看到了,同時也都意識車輛似乎并不是這個已經死去的司機開的
陸安一直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這些人的年紀差不多都在四五十左右,他們的思想早就已經固化了,除非讓他們遇到顛覆自己認知的事情。
這樣才能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才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現在在這輛公交車上究竟有多么危險
醉酒的哥倆想到了之前那個信使說的話,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信使,大哥率先按耐不住道“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說你們都知道些什么?畢竟你們應該都是認識的,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好多好多錢,我是一位社會大哥,我嘎嘎權威。”
而這個信使正是劉金,那目光求助似的看向了華哥,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將來該怎么辦
“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畢竟你們都只是一些普通人。”華哥道
這幾個礦工目光都看向了華哥,其中一個礦工開口道“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會在車上?這個司機師傅是怎么死的?車為什么會自己開動?”
可惜車上并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陸安彭芳也沒有開口,陸安正在仔細研究自己手中的青瓦片,這個瓦片除了隔絕靈異力量,一定還有著一些別的用途。
這些礦工在極致的恐懼當中產生了憤怒,尤其是看到車上沒有一個人回答他們的問題,他們那種憤怒就更加難以自控了
有三個身材特別魁梧的礦工直接站了起來,他們直接來到了華哥的面前,或許是覺得華哥好欺負,畢竟剛剛只有他一個人開了口
華哥不緊不慢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特制的黃金手槍,將槍栓拉動,抵在了最近的那個礦工面前
“這樣做干什么?說了你們就能離開嗎?”華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