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紅色的絲線有著某種靈異力量正在對這個稻草人使用,而陸安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反而成了一種桎梏
當即陸安換成了左手去扯動那些紅色的絲線,他張開了自己的紅色鬼域,這些紅色的絲線如同活了過來,纏繞在稻草人身上的絲線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的絲線纏在了陸安的身上
或者說這些絲線都涌向了陸安身上喜服中間的囍字,這些紅色的絲線似乎并不是鬼新郎的拼圖,而是陸安身上喜服的拼圖
只是當喜服上的那個雙喜字,快速填成一個喜字的時候,紅色的絲線竟然直接繃直了
陸安無法再繼續抽動半點,眼下稻草人和陸安仿佛成了兩個的拔河選手,而紅色絲線就是那根繩子
或者說和稻草人對抗的并不是陸安,而是他身上的喜服,而喜服也就代表著鬼新郎,這是鬼新郎和這個稻草人之間的對抗
兩只恐怖層次越高的鬼如果打起來勝負是很快就能夠揭曉的,繃直的紅色絲線應聲而斷,紅色絲線承受不住兩只鬼的對抗從中間斷了開來
陸安退后一步紅色鬼域迅速張開,他的身影出現在即將要關閉的公交車門口,隨后上了車
車門砰的一聲關閉,陸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目光看向了外面的田地
剛剛陸安的全部精神都在鬼新郎和稻草人之間的對抗,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一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透過車窗,陸安現在看到外面現在竟然下起了磅礴大雨,天色也暗了下來,稻田里的稻子都被這大雨壓倒了
只有那個稻草人依然矗立在那里,但是陸安感覺這個稻草人似乎在跟自己對視。外面的天色已經昏暗到了看不清的地步,但是陸安確實感覺到稻草人仿佛在看著自己
公交車繼續向前行駛,陸安此時還看到公交車的站牌數字顯示到了五,難道是自己帶來的?
陸安向著彭芳指了指公交車的站牌,詢問的意思不言而喻
彭芳沒有開口,她指了指后面的一個座位
陸安轉頭就看到一個農民伯伯打扮,手中還拿著一把鋤頭,按照彭芳的意思,他是一只鬼
陸安他剛剛下車的時候并沒有這個鬼出現,或許是在剛剛的對抗當中,沒有注意到
陸安目光看向了那把鋤頭,眼神中有著一絲貪婪,雖然不清楚這把鋤頭的具體作用,但是鋒利的靈異道具無疑是極為強大的
盡管這種類型的靈異道具使用后,使用的人會有很大的后遺癥,就比如方世明手中的剪刀,凱撒大酒店的無頭男尸手中的柴刀等等
如果陸安得到了這把鋤頭,那簡直是如虎添翼,后遺癥什么的,在面對真正恐怖的靈異層次很高難以解決的鬼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且眼下,這只鬼處于被公交車壓制的狀態,陸安他就算上前將鋤頭取走,也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陸安他又仔細思考了一下計劃的可行性,最終還是熄了自己心底的貪念
拿著鋤頭的這個老人看起來就很恐怖,如果拿走了老人的鋤頭,陸安除非不下公交車,否則很有可能會一直遭受這只老人鬼的追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