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作為在現場的這個礦工卻是含糊其辭,有意在隱瞞什么,又或者說王成功的死就和這個礦工有關
王勝利站起身來走進了這個礦工,他要讓這個曠工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不過他前進的身形被陸安有手擋住了,王勝利眼睛通紅的看向陸安,或許之前的他對陸安還有所敬畏,但是如今,自己的弟弟死了,天王老子也攔不住他殺這個礦工
“你的弟弟死于窒息而死,說明是被掐死的。而一個人想要活活掐死另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陸安道
“但是他一定隱瞞了很多東西,單純這一點,他就已經該死了。”王勝利道。
“我沒說他不該死,只是有些事情要搞明白,那個隱藏在暗里的東西,既然能殺了你的弟弟,那么也就可以殺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陸安道
眾人聽到陸安的話都覺得有些發寒,同時都目光不善的看向了礦工,礦工此時的雙腿有些哆嗦
礦工是不知道那個雙胞胎弟弟手上聽他們說是有什么替死的道具,不然的話,他一定會編出一個更好的理由,但是眼下他似乎已經露餡了。
“你就沒有什么想解釋的嗎?”陸安目光看向礦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承認確實是我掐死了他,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掐死他,就換句話來說,插死他對我來說能有什么好處呢?”
“而且守夜的人就我們兩個,如果有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沒死,那么剩下的人肯定都會懷疑那個沒死的人。”礦工只能坦白道
礦工的心里還是有一點不甘心,他迎向王勝利的目光有些閃躲,因為王勝利此時看著他的目光就如同是在看著一具尸體,一個死人。
陸安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礦工,他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走,也就沒有選擇傻傻的跑
“妹妹我不求永生不死,愿那郎君不得好死,永生永世不得好死,負心郎,負心漢,殺盡天下負心郎。”
陸安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情況下,動用了自己的第二只厲鬼的能力。
鬼戲在礦工的腦海里響起,而且這種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速度也在不斷加快,他感覺自己的腦海仿佛要炸掉了
陸安從背包里取出一個黃金裝尸袋,將裝尸袋的袋口打開,隨后將這個礦工整個人塞了進去,隨后將裝尸袋的袋口封緊
陸安并沒有殺死他,動用鬼戲的能力也只是在某種程度上限制著它防止它離開
陸安想要現在就憑空出現一口關押厲鬼的黃金容器,隨后將這個礦工扔進去封好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哪怕殺了我也可以。”礦工道
眾人若有所思,某些人瞬間明白了陸安的想法,但仍舊有人有些不解,難道單純的是為了給王勝利出氣嗎?
陸安也是此時才突然想到,要知道當時是五個礦工一起上車的,他們是帶著一只鬼上車的
而之后五個礦工只剩下這一個礦工離開了,能上公交車的鬼恐怖層次和級別都不低,而這個事先就已經被鬼盯上的礦工又怎么可能會活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