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遺像上走出來的鬼是無窮無盡的,或者說是越來越強,我們終究會抵不住的,我們應該想想如何把這個通道關閉。”陳蟬道
“說得不錯,遺像應該只是一個通道,根據我的推測,這應該是某只鬼的能力,這個遺像一定是達成了某種靈異的媒介。”彭芳道
“或許是鏡框上面的玻璃,老人的遺像照片肯定不會有問題,那么,這個一項框架自然也不會那么唯一,可能會產生媒介的就只剩下了遺像上的玻璃。”王勝利道
“所以我們需要用某種東西將玻璃蓋住,或者是失去他玻璃的特性。”陳蟬道
“普通的東西肯定沒用,或許只有蘊含靈異力量的東西,才能讓這塊玻璃失去作用。”彭芳道
那些信使手中的對抗厲鬼的一次性消耗道具跟不要錢一樣,向著遺像里不斷出現的鬼的身上撒去
這些鬼應該只是鬼奴或者本身是比較殘缺的鬼,在面對這種靈異道具時展現得如此不堪,但是鬼是無法被殺死的,所以遺像內涌現出來的鬼是無窮無盡的
彭芳的目光來回掃視,他的目光最后看向了老人身上蓋著的白布,白布或許能夠遮擋住遺像上的媒介
當即彭芳從口袋取出一把多功能工具,按照她的想法,只需要剪下鏡框大小的白布就可以了,但是剪刀接觸到白布,卻發現根本剪不動
白布上的靈異力量讓剪刀沒有任何作用,旁邊的崔子勝看到了當即眼睛一亮
“讓我來,你去看著點遺像,信使手中的消耗物品已經不多了,而且效果也在打回扣,已經沒有繼續消耗的必要了。”崔子勝道
“好。”彭芳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p>